苏玉眼底笑意更深,顺势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脸颊,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指腹却温柔地替少年揉捏着酸胀的手腕。
“怎会不心疼?但这是你的学业,夫君也没办法替你受这抄书之苦”他话音微顿,指尖力道加重了几分,精准地按在少年腕间酸痛的穴位上,惹得黎明澈舒服地眯起了眼“不过,若是真抄不完,为夫便替你抄上几页,如何?”
“别了,你每天够辛苦的了,我自己想办法吧”黎明澈哼唧了一声,眯了眯眼。
毛笔字太慢,如果换成硬笔字呢?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闪过,黎明澈的眼眸倏地亮起,似有星火坠入深潭。
“对啊,做一支铅笔出来,岂不是能省下大把时间?”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嗯?什么是铅笔?”苏玉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好奇。
他从未听过此物,光听名字,倒像是以铅制成的笔?可铅质软且色灰,如何能用来书写?
“回头我做出来夫君就知道了”黎明澈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这可是独门秘技,现在说了就不灵了。不过夫君放心,定能让你大吃一惊。”
苏玉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一片纵容。他伸手将案几上散落的宣纸理了理,顺势揽过少年的肩头,低声道
“好,为夫便等着看你的‘独门秘技’。现在天色不早了,先回府吃饭”
这小家伙,随时随地都能撩拨他两句!
两人从东厂回府时,暮色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只余下几点疏星在墨蓝的天幕上闪烁。
晚秋已经做好了晚饭,几碟精致的小菜摆在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苏玉照例先喝了一碗药,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箸清炒时蔬放入黎明澈碗中。
“夫君,待这副药吃完,让老大夫给你把把脉,看看身子调理得如何了。”黎明澈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苏玉应了一声,眉眼间尽是温柔。
小家伙找的药方颇为对症,这几日他气色确实好了许多。
以往会觉得时不时发冷,如今四肢百骸皆透着暖意。
尤其小家伙现在每晚都给自己闻那个宁神香,自己一觉睡到天亮,身体舒服了不少,连带着平日里那些隐痛的旧疾也似乎减轻了几分。
他抬眸看向对面正埋头苦吃的少年,心中暖意流淌,忍不住伸手替对方擦去嘴角的饭粒,柔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黎明澈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小松鼠,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他快饿死了,这三个时辰,六个小时不间断的抄书,早已将他腹中那点可怜的存粮消耗殆尽。
尤其他现在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此刻风卷残云般扒拉着饭菜,只觉得世间美味莫过于此。苏玉看着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既好笑又心疼,索性不再言语,只是时不时往他碗里添些易消化的菜肴。
待黎明澈终于放下碗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苏玉拿起帕子替他细细擦拭唇角。
“晚秋,明天你给我做些点心,我读书时饿了吃。”黎明澈舔了舔嘴唇,眼神亮晶晶地补充道“要甜一点的,回头你要是得空了,做些肉干,咸香耐嚼的那种,读书时也能解馋。”
“是”门外的晚秋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
青竹已经将热水备好,黎明澈与苏玉回到房间后便开始洗漱。
黎明澈泡在木桶里,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苏玉挽起袖口,露出修长白皙的手腕,拿着巾帕轻轻擦拭他湿漉漉的发梢。
“太小了”黎明澈嘀咕
“什么?”苏玉没听清他的低语,只当是水温不适,便温声问道:“可是水凉了?”
“我是说,咱们这个浴桶太小了,回头让青竹准备一个大的,能泡下咱们俩的”黎明澈笑眯眯的说“我想跟夫君洗鸳鸯浴”
苏玉动作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绯红。
这小家伙,随时随地都能撩拨他两句!
黎明澈洗完之后,用大巾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青竹进来换了干净的水,苏玉这才坐进桶中。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白日里的疲惫仿佛随着氤氲的水汽一同消散。
黎明澈只穿了底裤,将苏玉脱下来的贴身衣物扔进水盆里,开始搓洗起来。
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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