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他猛地站了起来,“您得和龙六他们去一次……”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走廊就又晃动了起来,比起之前柳斐用特殊调配的黑火炸开走廊的动静,这一次的震动堪称天崩地裂。
不远处,柳斐和戚风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戚风动作快,直接跳入了那团烟尘之中,柳斐则站在原地,眼尖地一把抓住了一条从烟雾中抽出的鞭子,往后一拉,便拽出来了已经昏迷了的刘钊钊和鲜血淋漓了的梁月。
傅渊面色一变,刚想往前动,却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脖子后似乎有一阵凉意。
他猛地将闵春和和李亦风朝身前一推,右手抽出承影,带着寒霜碎雪的气息,朝着身后一荡。
兵戈相接,傅渊只觉得那股力道极为霸道,也很熟悉。他头也不回地换了反手,剑身朝后立起,准确无误地接下了第二击,然后转身,一招点刺,朝着来人的腰腹穿去。
越酌被他这么一拦,整个人也只能退去,正好落入了玄铁卫的包围圈里。
很快,烟雾中又窜出了两个人,却正是傅容和江荃。前者见了傅渊,眼中的欣喜几乎溢于言表,后者则是死死盯着傅容身后的越酌,喊道:“全体避开!”
玄铁卫们大半没反应过来,刚想退去,却见越酌突然笑了一下,将手中的断刀一扔,从腰间抽出了那把江湖中人都熟悉的剑。
君子剑被越酌灌入了大半内力,震动不止,似是悲鸣。傅渊面色一变,想去夺剑,却被赶来了傅容一压肩膀,护在了身后。
越酌见玄铁卫纷纷避开,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颇为无奈的表情,但他手中动作却没停下,随着内力不断的输入,君子剑能承载的劲力几乎到了极限,原本银白的剑身此刻却显得有些透明了。
他将君子剑高高举起,而后裹挟着全身的力道,狠狠砸向了地面。
轰隆一声,地面也又一次炸了开来,像是皲裂开来一样,以已经破碎了的君子剑为中心,向着四周迸发。傅渊眼睁睁看着君子剑在越酌的手下四分五裂,可他只能死死地抓住承影,一点都没有办法靠近。
土石崩解,整个暗室、连带着不远处的小广场,几乎都崩裂开来。地下传来了诡异的风,呼啸着像是鬼魂的哀嚎,将所有的东西都卷了进去。在场众人无一幸免,都只能下意识地抓住身边的人,至少好让自己不落单。
傅渊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闵春和,他还想去抓傅容,却看到傅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朝后一退,然后借力同江荃一起,朝着越酌坠落的中心扑了过去。
“大哥!!!”
地宫
傅渊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碎石之中,浑身酸疼,但都是皮肉伤,能跑能动。
他略略抬手,发现闵春和被自己护得很好,只是也有些发昏,被他轻轻拍了拍后背,才呛了两声,缓缓回过神来。
“春和。”傅渊见他慢慢睁了眼,连忙低声问道,“怎么样?”
闵春和从他怀里支起身,特意把手撑在了边上的石头上,好不碰到他的伤口。骤然坠落,尘土覆面,总让他莫名觉得昏昏沉沉的。
“没事儿。”闵春和甩了甩脑袋,又摸了一下腰上的牛皮包,确定东西都在,才略略放松了些,“其他人呢?”
他先把傅渊浑身上下摸了一遍,见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才拉着傅渊慢慢站起。两个人扫视了一圈,发现那堆积下来的土石已经几乎将周遭都堵了个结结实实,碎石嶙峋,层层叠叠,也不太能破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远处的土石包下,似乎有一片灰白的袖子。傅渊见了,连忙同闵春和过去将那碎石挪开,正好看到了被压在下头的李亦风。
闵春和一探鼻息,发现他没气儿了,连忙叫傅渊把人先拖了出来,然后握拳,直接砸在了李亦风胸口,如此往复数十下,才听得李亦风咳嗽了一下,那微弱的呼吸声漏出,让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将保命的药塞到了李亦风口中,闵春和道:“认得出我么?”
李亦风眨巴了一下眼睛,点点头。
“还行,人没傻。”闵春和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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