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有些得意地想,恶毒夫郎被他欺负得下不了床,属实老实本分了不少。
下次他要是再坏,那他可就得好好地欺负欺负他,叫他乖了为止。
贺宜臼不知道这傻货的内心想法,故作一副悔改的姿态,鸦羽般的长睫微颤,秀美修长的指节小心翼翼地攀上对方粗糙宽厚的手。
触手的滑腻温润,李狗剩表情古怪,有些局促地想收回手,却被人紧紧地握住。
就见人艳红干涩的唇瓣上下启合着,那双会勾人的眼眸里闪烁着晶莹的水光:“狗剩,以往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经常凶你的……”
“不对!”
李狗剩闻言,面色瞬间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扳着手指头给人细数:
“你不止凶我,还打我、骂我、让我干许多的活、让我睡柴房、不给我饭吃,不允许我睡懒觉,不给我买新衣服穿……”
“……你别说了。”贺宜臼立即打断他,心中骂他小心眼白眼狼,面上却是歉疚地说,“我的身份尴尬,又失去了母亲,性格才变得那般喜怒无常,这一年来属实委屈你了。”
“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夫郎。”
“我实在是太恶毒了!!”
“狗剩你就给我一次悔过的机会,我以后一定会改过自新的!”贺宜臼眼尾泛红,神色极为真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李狗剩漠然地瞧着人,显然没怎么相信。
恶毒夫郎这善变的性子犹如那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从来就没有一句是靠谱的。
“狗剩,你是不相信我吗?”贺宜臼将人的手掌拉到滚热的怀间抱着,一脸的期期艾艾。
李狗剩被人抱着手臂,身子不得不向下弯曲,愈发贴近那张稠艳白皙的芙蓉面。
甚至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幽幽甜香。
淡淡的,很诱人……
李狗剩下意识深深地嗅了一下,喉头微微滚动,忍不住去摩挲掌间的温热滑嫩的手。
目光却是格外锐利地盯着人:“恶毒夫郎,你是真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贺宜臼嘴角一抽,原以为这傻货就要松口,没想到还死抓着不放。
还有这狗东西叫他什么?恶毒夫郎!
这该天杀的傻叉玩意儿,真是蹬鼻子上眼,愈发无法无天了!
呵,且等他身体恢复好了,看他不把这傻货折磨得哭爹喊娘!!
贺宜臼竭力压下问候人祖宗十八代的冲动,垂眸表现出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情真意切地道:
“狗剩,我真的非常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所以,你就给我一次悔过的机会吧。”
说着,他还掰着人的手指微微地撒娇求好。
李狗剩看着他那温顺样,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很快又立即收了笑,装腔作势、故作深沉地摆了摆手,一副村头老大爷的模样:
“罢了,恶毒夫郎你以后只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做一个温柔贤惠的夫郎,奉我为一家之主,那我姑且就原谅你了。”
“……”
随即他语调一变,带着警告:
“哼,要是你再犯,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贺宜臼感激涕零,忙不迭地点头:“狗剩你对我真好,以后我一定都听你的。”
李狗剩咧嘴一笑,极其神在在地应着:“知道就好。”
贺宜臼心中白眼翻上天,抽回被人紧捏着的手,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痛苦地呻吟着:“狗剩,我好痛,你到镇上给我请个大夫来瞧一瞧,好不好吗?”
“钱都被你送给奸夫了,我可没有钱请大夫。”李狗剩摊了摊手,有些不满地说。
贺宜臼一噎,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
咬牙切齿地说:“我有!”
爹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傻叉狗玩意儿,他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境地吗?!
现在开了点智,倒是学会处处往他心口扎刀了。
这狗东西,当真是有本事得很!
贺宜臼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便指挥着李狗剩挪开那靠墙的衣柜。
再将显出来的墙面上的一块泥坯砖抠下来,这才掏出来一个装钱的小木盒子。
木盒陈朽掉漆,泛着一股霉味儿,只有巴掌大点。
贺宜臼宝贝似地将钱盒子抱在怀里。
将盒盖打开,入目就是十几块儿碎银和一大堆铜板,还有两根分量很足的缠花银簪子和一根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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