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啊……
池野垂下眼,目光落在桌面上。原来那家伙早就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他身上背着的那些闲言碎语,却还是敢一次次往拳馆跑,一次次来找他。
……胆真大。
池野跟他道了谢:“谢谢。”
如果不是眼前这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某个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维护过他。
“不客气。”萧烁背上背包,语气认真了几分,“我最近还听说祁宴和余行简闹掰了,但他们那么多年的交情,物以类聚,那一帮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做朋友,还是小心一点。”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池野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冰美式喝完,杯底只剩几块融化的碎冰。他坐在原位又待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的人行道上,心不在焉。
他平时不太喜欢别人做一分说十分,可偏偏遇到的是做十分却一声不吭的家伙。
他不禁呢喃:“祁宴……”
祁宴说什么也不能让洛安出这扇门。他脑子一转,脱口而出:“看电影吗?”
“好啊,我都好久没看电影了,也不知道国内最近上映了哪些片子。”
洛安说着便掏出手机要查票。
祁宴见状立刻出声制止:“我们不去电影院。”
“不去电影院,那去哪看?”
洛安手上动作一顿,困惑地看向他。
“这还不简单,电视啊。”祁宴抄起遥控器,随便挑了一部评分高的喜剧片,“就这部吧,这评分,难看不到哪儿去。”
“……行。”
洛安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为了不让洛安出门,祁宴硬生生陪着对方看了四部电影,前后熬了差不多九个小时。中途他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再看洛安,坐姿端正,目光认真,整个人精神得很。
祁宴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是铁打的吗,都不困的?
疲惫之际,玄关处门锁的声音响起来时,祁宴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姐!爸妈!”
救星来了!
洛安也跟着站起来,笑着朝门口那边打招呼:“栖梧姐,叔叔阿姨。”
“嗯。”
祁栖梧应了一声。
祁卓言朝客厅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映禾倒是热情,把手里的袋子搁在玄关柜上,面带笑容看向洛安:“洛安回来啦?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早上。”
洛安乖顺回话,声音温和。
“正好,我们打算去餐厅吃晚饭,洛安也一起吧。我们都两三年没见了吧?”苏映禾一边指挥祁卓言搬行李箱,一边打量着洛安,“越长越俊了,像你妈妈。你妈妈最近还好吗?祁宴这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祁宴立刻叫冤:“妈,冤枉啊,你儿子是这种人吗?”
苏映禾斜了他一眼,口吻亲昵:“臭小子,你忘了你小时候怎么欺负人家的了?”
祁宴一时接不上话,原主小时候干过什么他哪知道。
洛安适时出来打圆场:“阿姨,我妈好着呢。阿宴没欺负我,他今天还陪我看电影呢。”
他抬手指了指电视,屏幕上正播着电影片尾的字幕。
“我家的浑小子长大了?以前哪有这个耐心?”苏映禾一脸惊喜,伸手就去揉他的脸,“让妈看看。”
“妈,别揉我脸……”
祁宴抗议无效,余光扫到老爸投来一记白眼。
祁卓言放好行李从楼上下来,恰好听见这句话,冷哼一声:“他要真长大了,就该多去公司帮衬他姐姐,一天天的吃白饭,还要靠姐姐养。”
祁宴被嫌弃了,如遭雷劈。
“姐,你还养吗?”
他揉了揉腮帮子,一脸委屈地看向祁栖梧。
祁栖梧无奈地扶了扶额,“养。”
闻言,祁宴立刻挺直腰板:“爸,我姐愿意养!”
“养养养!”祁卓言满脸嫌弃,“你一天到晚闲得没事做,出去找个正经工作干不行吗?”
“是啊,阿宴。”苏映禾跟着劝,“找份工作做,别整天跟你那群朋友厮混。”
祁宴皱起眉,无声叹气。
他也想找点事做,可原主那个毕业证水得不能再水,而且现在的他连水都没水过,总不能真去公司瞎掺和吧。他低头想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转身就往阳台跑,“爸妈,你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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