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平时不会有人去。”谢今朝告诉他,“我想把你藏进去……然后把你身体弄到……!”
“……没有一处是干的。”
花满楼心神一震。
谢今朝不会说出这些话。即便是更放肆也更危险的另一面,说出这句话时……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意义。
可此刻,对方说这句话时,他能感觉出来……对方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也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
他心神动荡之际,感觉到谢今朝的手正绕过他的颈侧,在他喉结下方停了一瞬,然后落下了什么东西,挂上了他的脖颈。
“这是什么?”
“小六。”谢今朝声音逐渐飘渺,“我不在的时候,让它陪着你。”
你为何会不在?你要去哪里?花满楼还没有问出口,谢今朝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但这次只是轻轻一个吻。
“你等我,我很快会回来。”谢今朝声音更加微弱了,“我不会舍得让你等我太久的。”
“……今朝。”
“……”
一段红绳,无声缠上花满楼的手腕。
“……花满楼,我喜欢你。”
花满楼因为这句“喜欢”,心跳停了一瞬。
“下一次见面,我要让你变成我一个人的。”
然后,那个亲手为他系上钥匙的人,气息彻底散进了风里。
花满楼往前迈了一步。
“……今朝?”
指尖落了空。
他很少面露茫然。
可此刻,他就那样站着,指尖蜷了蜷,像是还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了,只是凭空举着……
“……谢今朝?”
花满楼又往前一步,似乎还是难以置信。
风从他身上穿过,可唯独没有那人的气息。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只金色的蝴蝶飞着飞着,停在了地面那个不省人事的男奴身上,翅膀散出草色光芒,一点点散入那男奴体内……
几乎肉眼可见地,这男奴脸上萎靡的气息一散,由苍白铁青,逐渐恢复成一片红润。
这是药宗的药蝶。
陆小凤穿过浓烟与废墟,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白衣身影。他正想喊一声“花满楼”,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上一次花满楼露出这样痛苦,难过的表情,是在听香楼,谢今朝差点死去那一次吧?
难道谢今朝又发生什么事了?
——
边城。
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边城羌族乱象已平,那些蛮夷子终于被打跑了。
营地里的篝火还在,四周气味混杂了草药味、血腥味和饭菜香,非常一言难尽。士兵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偶尔传出几声疼痛难忍的呻吟声。
傅红雪敛下眉睫,手里正捏着团不成形的棉布,浸满了药汁,正按在少年胳膊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嘶——疼疼疼!傅大哥你下手轻点!”少年龇牙咧嘴,往后一缩,却被傅红雪一把摁住肩膀,动弹不得,“李前辈救命啊,傅大哥他要杀人了!”
李寻欢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小傅,他还是孩子呢,你也稍微下手轻点。”
傅红雪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棉布不轻不重地压过伤口边缘,把淤血往外挤。少年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傅红雪直到那淤血散去,才换了块干净的布条,开始给少年重新包扎:“他偷上战场,若是残了,便不止这点罪了。”
少年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我也想帮忙嘛……”
李寻欢摇摇头,笑着不语。
少年忍着痛,没敢再叫。不知道是不是痛出幻觉了,他开始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尘世之间的神仙——那人一袭白衣,立于营地边缘的夜色之中,面容清隽如远山积雪,周身气质与这满地硝烟血污格格不入。
“乖乖的……”
阿飞使劲眨了两下眼睛。
“我是被痛傻了么……怎么看见了神仙?”
可那人眨眼后没有消失,反而正朝这边走过来了。阿飞扯了扯傅红雪,声音里带着懵懂的震撼:“傅大哥……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大美人……可怎么好像是个男的?”他脸上的表情,逐渐从震惊变成困惑,“乖乖的,男的怎么能长成这样子?”
傅红雪被缠得皱眉,便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手中的动作,由此僵了下来:“……”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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