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隅之的比赛在明天,时桑跑去褚隅之的院里,准备和他讨论一下明天的对手和战局,临近最后,榜上出现的不再是数字,而是每个人的名字,所以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对手,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
时桑打开一张画卷,上面出现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名字叫邱西,没怎么听说过。
“小隅,听说这人之前修为平平,但这次比赛出奇的厉害,我看过他最近一次的比赛,感觉他招式特别奇怪,你要小心一点呀。”时桑有些担心,他出招怪异,原著也没有提过此人,所以时桑怕有意外。
“知道,我不会输的。”时桑的关心总是让褚隅之愉悦,他逗了两下小霸,不在意道。
时桑还是不放心,他平等地担忧这个节点出现的任何意外。
“我认真的,情况不对一定要及时撤身,输了就输了。”时桑拍了下褚隅之逗鸟的手,老妈子般唠叨道。
褚隅之坐正,有些不爽,“你觉得我会输?”
被曲解的时桑:我怎么不知道您还是那么好胜的人呢。
“我是那意思吗。”时桑死亡微笑。
褚隅之微微眯眼,“知道了,不早了回去吧,明天看我赢就行了。”
时桑觉得他还是没听进去,无语地揉了一把小霸,回了自己的院子。
时桑走后,褚隅之看着桌上的画卷,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若有所思。
第二天比赛场上,褚隅之和邱西在台下准备着,时桑在观众席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邱西。
邱西一个人站在台下,头低垂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时桑没来由地觉得心慌,他安慰自己,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褚隅之和邱西站在台上,并不多言,两人直接出剑对招。
褚隅之出剑果决,剑似游,想快速解决比赛。
而邱西似是不敌,攻势被轻松化解,只得不断躲避。
朔月剑翻转,向前一刺,没入邱西肩部,而邱西不躲不避,直直接下这剑,然后抬头冲褚隅之诡异一笑。
没人看见,从邱西的伤口处涌出一缕黑烟,顺着剑身,进入褚隅之体内。
褚隅之突然觉得厌躁,面前人笑的令人心烦,周围的说话声令人心烦,比赛的规矩令人厌烦,为什么不杀了他呢。
杀心一闪而过,褚隅之拔出邱西身上的剑,重新对准他,这次剑尖向下偏了几寸。
就在褚隅之的剑即将刺出时,他眼中突然清明,偏转方向将邱西挑飞,将其摔下台。
邱西下台便昏了过去,被同门的人带走了。
褚隅之下台,突然觉得有些头痛,踉跄了一下,他现在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却什么也抓不住。
时桑赶忙上前扶住褚隅之,一脸担忧道:“怎么了,没事吧。”
褚隅之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放松了自己,刚想说没事,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隅?小隅?褚隅之?你怎么了?”时桑愣愣地抱着倒在他怀里的褚隅之,手足无措。
“柯师兄,怎么样了,褚隅之他为什么会晕倒?”时桑看着屋里为褚隅之把脉的柯游,焦急地问道。
旁边站着沈凌洲和云晟,一同等待着柯游的诊断。
柯游皱着眉,有些不解,但还是说了,“看脉象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体内灵气有些躁动,并无异常。”
几人松了口气,沈凌洲和柯游出去说话,云晟也没在屋里待着,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时桑和褚隅之。
时桑是真的慌了,为什么会晕倒呢,比赛过程中明明很轻松地打败了对方,连伤都没有受,为什么呀,到底哪出错了呢。
时桑回忆着原文,也没找到相关剧情,这件事又恰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时桑总会有一些不好的想法。
挥散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时桑拿起旁边的毛巾,想给褚隅之擦擦汗,就看见褚隅之已经睁开了眼。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时桑惊喜道。
褚隅之感觉脑子很乱,很疼,他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在魔宫里备受欺辱的日子。
明明很久没想起那段时光了,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人在他耳边问他,恨吗,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杀了,所有人都死了,这样就没人欺辱你了。
恨吗?
“褚隅之?”时桑看着发呆的褚隅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褚隅之回神,拍开眼前乱动的手,缓缓坐起来。
门外,沈凌洲看着欲言又止的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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