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简:“”
沉默一阵,他才反驳:‘那是在他知道那个人对他有意思的情况下,关键是现在贺绥舟对我没意思我要假装对他有那个意思。’
0423:【喵?听不懂斯密达】
‘’要你何用!
沉默期间,菜陆陆续续上来。
他们面前也都放了一碗热腾腾的面食。
钟简怎么都想不到井远安的招牌菜里面还有面条这种主食。
“贺总,菜上齐了,可以动筷了。”
钟简一想到自己后面要说什么心底就一阵发虚。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对感兴趣的人相处方式。
低头拿筷子,还没真有什么动作便被面条的热气糊了一脸。
戴着的眼镜上面被熏染上一层朦胧。
他顿住,随后放下筷子,抬手将鼻梁上那副浮上水雾的眼镜摘了下来。
“啪嗒”一声微弱的声响,眼镜被随意地搁在了桌边。
几乎是同时,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对面垂着眼帘想话题的贺绥舟闻声缓缓抬起眼,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无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实质性的穿透力,牢牢锁在了钟简脸上。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和修饰,钟简那张脸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贺绥舟眼前。
冷白的皮肤,鼻梁高挺,线条干净利落。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双眼皮的褶皱清晰而深刻。
平日里被镜片过滤掉的锋芒和那点不易察觉的痞气,此刻毫无遮掩地流淌出来。
睫毛不算特别浓密,但根根分明,垂眸时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钟简撩起眼皮。
他抬眼看人时,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审视和……直白的侵略性。
摘掉眼镜的钟简,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丝不苟、温润儒雅的气质,变成一个无意识的眼神便能轻易勾到别人的痞坏气质。
危险,迷人,充满了不确定的张力。
贺绥舟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从心口迅速蔓延开,指尖甚至有些微微发麻。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丝毫没能浇灭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
钟简似乎并未察觉到贺绥舟短暂的失态。
他适应了一下清晰的视野,揉了揉被镜框压得有些发酸的鼻梁。
隐约间看清对面贺绥舟一直盯着自己,并没有动筷。
看了眼旁边放着的眼镜,他动作一顿:“贺总,我戴眼镜不戴眼镜差别有点大。”
贺绥舟闻言神色晦暗,指尖还带着刚才碰过的杯壁的凉意,不自觉蜷了蜷。
“确实差别很大,让我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但都别具一格,各有特色。
使他愈加无法自拔。
:炮灰beta15
贺绥舟想亲密接触的心蠢蠢欲动,想占有的想法愈发清晰。
钟简下意识眯眯眼,企图让自己眼中的世界变得清晰一些。
他感觉近视度数又重了,对面的贺绥舟在他眼里都是模糊的,只能大概看清五官。
神色什么都看不清,像是给人带上一层磨皮滤镜。
近视加散光,让他视线没有重点,神色略显迷离。
闻言轻笑一声,像是在感慨果然如此。
不过,钟简当真一点都不知道他此刻这随意一笑的杀伤力。
让对面本被迷的五迷三道的男人愈陷愈深一时半会儿根本挪不开眼。
‘他在勾引我。’
贺绥舟默默想。
0023:【脑补是一种病,宿主。】
‘你才有病。’贺绥舟不满的回击。
0023:
此刻。
钟简已经低下头,认真吃起面前的午饭。
他害怕现在一说自己跟贺绥舟饭都吃不好只能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行动。
瞧贺绥舟吃的差不多了,钟简清清嗓子开口。
“贺总。”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随意地撑在桌面上,那双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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