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我去。”
明天上午的就过去,两三天这一周就过了。
他回来正好卡着剧情点离婚。
钟简感觉躲几天挺好的,直接无痛领盒饭。
“好的,总算有一个识相的人了,那么好的机会他们都不珍惜,不上进。”
部长刚吐槽完又话锋一转:“其实我去也是因为公司报销,学不学习无所谓,权当散心。”
钟简:“”
吓死了,差点就相信她那么爱学习了。
晚上钟简收拾了一些行李箱,也就过去两三天,东西不用带太多。
明天一早,洗完漱带好证件行李箱。
刚出卧室门就撞见了贺绥舟。
贺绥舟看到他旁边拉着的行李箱,眉头一皱:“你要搬出去住?”
现在才早上六点多,钟简他们买的八点半的票。
这里离高铁站不远,根本不用那么早。
可钟简想避着点贺绥舟,走之前和张管家说一声就行。
“没有,只是去出差。”钟简摇摇头,没敢和他对视。
贺绥舟脸色好一些,但还是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深情炮灰22
“这么早我想着你肯定没起”钟简手抓紧行李箱的把手,有些心虚。
贺绥舟眯了眯眼,盯着他好似要把他看穿:“你在躲我?”
虽然是一个问句,但语气很是笃定。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躲你”
他反驳的很迅速,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
“是吗?”
贺绥舟突然凑近。
钟简下意识往后退,不敢回答。
他退一步,贺绥舟便往前走一步,直到他退无可退,被逼至墙边。
“为什么?”
“为什么要逃避?”
“为什么不相信我钟简?”
贺绥舟垂眼神色不明,一只手抚上那人的侧脸,拇指指尖不轻不重蹂躏着他的下唇。
下唇颜色变得很红,指尖的凉意让钟简眼睫慌乱的颤动,犹如振翅的蝴蝶。
一连串的质问让钟简说不出话,不敢有其他动作。
两个人离的很近,近到对方的体温都能感受到。
“逃避没用钟简,至少我不会允许。”
贺绥舟眸色有些深,视线在他唇上移不开,喉结动了动,凑的更近。
“你唔!”
钟简话没说出口便被人堵住,瞳孔恍然睁大。
唇齿相贴,贺绥舟吻的又狠又凶不得章法让他根本逃避不开。
呼吸交错,一时怔愣让贺绥舟趁虚而入。
钟简的呼吸尽数被掠夺,手无助的抓着贺绥舟身上的衬衫衣角,昂贵的绸制衬衫瞬间出现几道褶皱。
“松”
钟简呼吸不过来,想让他放过自己,可刚说一个字就没了声音。
他体验了一把快要窒息的感觉。
后来贺绥舟终于放过他。
但放开时或惩戒或警告的在钟简唇上咬了一口。
唇因为疼痛而变得麻木。
钟简腿有些软,差点站不住往下倒。
整个人的后背贴在墙上,喘着气。
“几点的票?”
“八点半。”
“我送你。”
贺绥舟的声音有些哑,让钟简耳朵有些痒。
他不自觉摸了摸耳垂,那里一片滚烫,指尖被烫到撤开。
“不用,我晕车,自己去。”
贺绥舟静默许久才松口:“好。”
他帮钟简拉行李箱送他到车库,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走几天?”
终于,在钟简要坐进去的时候贺绥舟开了口。
钟简抿唇,唇上的疼痛让刚消下去的热意又袭来:“三天。”
“好。”
钟简上了车,缓缓离开别墅。
一直到高铁站,钟简还是有些恍惚。
“小简,这里!”
距离上高铁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郑夏亦早早就到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面包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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