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很过分。
克莱恩一个黄花大闺……闺雌,他提出看别人的翅膀不就是赤裸裸的骚扰。
沈声倦连忙住口。
然而克莱恩时刻盯着他,怎么会没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俯身看着病床上的雄虫:“你想问什么?”
沈声倦肯定不能说“我想摸摸你的翅膀这种话,于是急中生智接了一句:“当时我救的那只小雌虫怎么样了?”
“哦。”
克莱恩又站直了,声音变得没什么起伏:“他住了一天院就下床活蹦乱跳了。还有,他不叫小雌虫,他的名字叫阿提克斯。”
“其实他和你一样快成年了,看起来瘦小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如果能吃饱饭,过段时间就长得比你高了。”
沈声倦很想按着克莱恩的脑袋问一句,长得高是不是了不起啊?
这么不会说话,活该到现在还是孤家寡雌。
沈声倦是个人精,两句话就看出来克莱恩不乐意提阿提克斯的事,于是便要气气他,反正他不高兴,谁都别想高兴。
“阿提克斯是吗?这名字真好听。”
“我当时看见他第一眼,他正在被异兽追赶,马上就要死了。”
“克莱恩,你知道的,我这么善良,怎么能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死在我眼前呢,我一时冲动,就开门出去了,还好救下了他。”
“长官,你不会怪我吧?”
克莱恩的唇越抿越紧,身体也站得板直,沈声倦那点恶劣因子冒得更欢快了。
“对了长官,你们军部还缺军雌吗?你看他怎么样,能不能留下呢,也算是有个去处。”
沈声倦仰着头,将自己最漂亮的左半张脸朝向克莱恩,紫色的瞳孔里装满了克莱恩的身影,里面的期待清晰可见。
克莱恩觉得心里更堵了,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强撑出公事公办的样子:“能不能成为军雌,要看他自己的资质,等他再修养几天,我会派手下带他做个测试。”
“哇!长官你真好!”沈声倦拉住克莱恩的袖口轻轻摇着:“那有了结果记得告诉我,真希望他能通过。”
“好,知道了。”克莱恩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我抱你去西瑞医生那检查一下身体。”
克莱恩刚伸手,沈声倦却往后一躲。
他真不想整天被抱来抱去的,尤其是是在这两天熟悉自己雄虫身份,认识到他俩性别不同之后。
“长官,你给我找个轮椅吧。”
沈声倦刚醒真是没什么力气,不然就直接让克莱恩扶着他走过去了。
不过轮椅也不错,以后自己去哪都方便。
没几分钟,轮椅就送来了,沈声倦挪着双腿,打算自己坐到轮椅上,克莱恩一句话没说,直接将他抱起来放在了轮椅上。
沈声倦被这个突然袭击吓得叫了一声,真想对克莱恩说一句:别以为骚扰雄虫就不算骚扰,他都这么自律了,你这个上将是怎么回事。
鉴于克莱恩平时对他太好,而且刚刚逗过他,沈声倦只拧了一把克莱恩的手臂。
他可能没意识到,那种不用力的轻轻拧一下,其实更像调情。
去检查身体还是一样的流程,唯一的不同是坐在那的从当时的亚雌换成了现在的西瑞医生。
检查完后,西瑞塞了十支药剂给他,一天一支,稳定精神海。
这十天,沈声倦被克莱恩看得死死的,每天晚上八点半就被赶到床上睡觉,而且有一天他在被窝里玩光脑还被克莱恩发现了。
面对克莱恩沉痛的目光,沈声倦幻视满头华发的老父亲,心虚地主动上交了光脑。
当然也有好处,克莱恩做饭的手艺堪称一绝,每天吃饭成了沈声倦最期待的事,只要有饭吃,其他的一切沈声倦都能忍耐。
在一天一支药剂的治疗下,沈声倦的身体基本恢复到那场兽潮前的状态,但走得太久还是会累。
克莱恩是计划和自己去的,不过有些事务需要他处理,沈声倦也想自己放放风,又是装可怜又是撒娇才终于能自己出来。
西瑞医生简单给他做了几个检查,开始给他开药,沈声倦等得无聊,悄悄摸过去看他的屏幕。
咦?右下角这个两千多万是什么意思?
沈声倦这么想的,也这么问出来了。
“哦,这个啊,这个是你的医药费,别担心,等你回了中央星我们会寄给你账单的。”
沈声倦顿觉五雷轰顶,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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