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终于爬进了入口,许珩抬头时,瞬间看呆了。
别说他了,身后出来的柳风三人同样如此。
只见眼前哪是什么危险之地啊,里面全是各种各样没见过的灵植。
偌大的殿内空间开阔,穹顶是整块打磨平整的白玉石,流光在石纹间缓缓游走,代替灯火照亮着四方。
而地面却铺着温润的玉砖,旁边却是一畦畦灵田整齐排布,各色灵植蓬勃生长。
浓郁醇厚、不带半分阴煞的灵气扑面而来,和外面那条血色暗河的腥臭阴冷,简直就是两个天地。
“我的天呐!这么多稀有灵植,好多都是只在古籍记载里见过。”柳风收起青鸾扇,目光扫过一畦畦灵植,声音都放轻了许多,伸手指向角落里那一株结着三枚青色果荚的灵植,“那是凝魂荚!据说一枚就能稳固溃散的神魂,有价无市!”
萧烬扬瞪大了双眼,“那边那赤色的是什么?”看着还怪好看的。
“那是赤焰草,刚好契合我和叙然的灵火,能助长火系灵根呢。”
“这里怎会长出如此多的灵植?到底是如何长出来的?”凌柘脚步缓慢的打量着周围,这里是在底下暗河的最底下,应当不会长出如此多的稀有灵植,可他们却亲眼看见了这些。
“这里灵气充裕,想必是靠灵气滋养出来的吧。”许珩蹲在一株莹白的灵植面前,用手轻轻的碰了碰,“叙然,这里确定没有任何机关或者其他什么危险吗?”
温叙然早已把周遭的一切都给检查了一遍。
“没有。”
“如此也晚了,不如我们先在这里稍作休憩,明日再动身往里面走吧?”萧烬扬抬头望向温叙然,却发现后者拿出来了一套桌子,正悠闲地泡着茶,看得他眼角抽了抽。
“叙然,你这怪自在的。”
温叙然懒散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垂眸泡茶,将空空的茶杯都倒上些许灵茶,才幽幽地说:
“你们能看出来此刻是什么时辰吗?”
“呃……据我猜测的话,可能已经申时了吧?”萧烬扬犹豫道。
“不,已经丑时了。”
话音刚落,许珩和萧烬扬就齐齐跳了起来,冲过来坐在凳子上,满眼不可思议:
“叙然,你、你是说我们已经进来差不多六个时辰了?!”
“嗯,没错。”
“我靠!这世间过得如此快吗?”柳风和凌柘也走了过来,一人坐了一把凳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那我为何没感觉到累?”
“精神紧绷,当然感觉不到累。”温叙然放下茶杯,懒懒地往后一靠,“今夜就待在这里吧。”
“那这些灵植要不要采走啊?”柳风有些眼馋。
“我们发现了,那自然是要采走的。”
“就是,这可是我们的机缘呢。”许珩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
柳风抬手打回去,许珩也没躲,只是眼底满是笑意。
“歇着吧,一会儿把灵植给采了。”温叙然说道。
“好。”
爷爷来了
与此同时,一个较偏僻的密林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愣愣地望着自己年轻了些许的身躯,又抬头看了看周遭的黑暗场景。
林间黑压压一片,枯枝在夜风里咯吱轻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灵兽的低沉呜咽。
他原本垂落的白发,在此刻忽然开始慢慢褪去了霜白,露出了几缕墨发,脸上深刻的皱纹也跟着淡化了不少,气血比之前好了许多,甚至体内缓缓流转着从前再熟悉不过的灵力。
“我……我这、我这是……”老人抬起双手,凑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上面本该满是褶皱的,可此刻却变得格外光滑,“我终于……回来了。”
“然儿,爷爷来了。”
……
温叙然猛然睁开双眼,暗紫色的眼眸朝四周望去,又抬头望向殿顶玉梁,目光专注无比,仿佛要透过玉梁看向外面的天地。
抬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这里此刻跳得很快,仿佛被什么遥远的羁绊牵动着。
玉瓶里正在沉睡着的清源真人蓦地睁眼,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眼底翻涌着激动,但还不是很敢确定,只好先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心绪。
“孩子,老夫先出去一趟,说不定回来时会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说完,人影已消失不见。
看得温叙然好笑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清源爷爷如此激动是发生了何事,好像从未见他激动过,也就只有前不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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