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蒙喊道,鬣狗分明就是想要在这里直接把他杀掉。
每一次攻击都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如果是别人面对这种情况,或许会投鼠忌器。
但这个人是鬣狗,众所周知,他最不吃压力。
达蒙甚至觉得如果他拿鬣狗的父亲跟大哥威胁对方,鬣狗会先发制人先宰了他父亲跟他大哥,然后再把他给千刀万剐。
阮寂白显然没有和他谈判的欲望,只一味的攻击。
达蒙身上已经挨了好几刀,值得庆幸的是阮寂白的刀子太短,虽然划伤了不少地方,但好在都不是致命部位。
但达蒙很清楚,再这么继续下去,死亡是迟早的事。
“我可以退出!”达蒙高喊。
“退出?可以啊,一条胳膊一条腿!自己卸!”
阮寂白活动了一下脖子,歪头冷笑。
阮怀璋看得弯愣弯楞的,就在几天前他也看过阮寂白这么笑。
当时自己还觉得他笑得像个反派,当场赏了他一个大逼斗。
当时给阮寂白打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现在想想,这家伙分明就是一个反派。
“鬣狗!你不要太过分!!!”
达蒙气愤不已,一条胳膊一条腿,亏他说的出来。
他如果真卸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正常人卸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还能活?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活了,他作为一个杀手,对组织还能有什么价值?
“那就是没得谈了?!”
阮寂白甩干小金勺上面沾染的血迹,看达蒙的眼神如同一只许久没有进食的恶狼。
废话!
他都叫鬣狗了,还能是什么玩意儿?
“很好,正合我意!”
眼瞅着阮寂白打算继续动手,誓不罢休的模样。
达蒙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他这会儿已经失去了该有的从容和优雅,整个人变得相当狼狈。
“你真的打算继续动手吗?外面可都是我的人,没了我,你觉得你们还能平安地走出这大门吗?就算你能,他们呢?鬣狗,双拳难敌四手——”
达蒙话音未落,阮寂白手里的刀子直接削掉了达蒙半边耳朵。
阮寂白并没有去回应达蒙的话,他只是在笑,他就喜欢看的猎物在生死的边缘垂死挣扎的模样。
达蒙并没有叫,他退到了离阮寂白稍远的安全区,本能的恐惧已经战胜了疼痛。
“祁一舟,难不成你想袖手旁观不成?”达蒙喊道。
自己要是今天死在这里,祁一舟也别想有什么好下场,谁都别想好过。
“威森,你想做什么?杀人灭口吗?”祁一舟出声打断了阮寂白的下一步动作。
”不行吗?你似乎有意见?是因为我没先杀你,所以你吃醋了?”
阮寂白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祁一舟面色一白,之前他的父亲里德先生虽然多次跟他强调过不要去招惹阮寂白,但是也说过,阮寂白想要回华国,所以轻易不会在华国境内动手,让他不要太过担心。
现在阮寂白这是在做什么?
这里是港城,依旧是华国境内,他敢直接杀人?
他是疯了吗?
“这里还是华国境内,你怎么敢直接杀人,你这是知法犯法!”
祁一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居然要跟阮寂白这种人聊起法律。
“真是笑死了,法律归法律,至于遵不遵守那是我的事儿,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还管起我是不是遵纪守法了?你特么当你是警察啊?”
阮寂白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祁一舟。
“你怕不是小时候鸡屎吃多了,糊住脑子了吧?”
祁一舟被气的不行,这家伙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坦白
“威森!你要是杀了达蒙,就是跟整个幽灵联盟作对!父亲早就对你不满了,你要是还敢这么肆无忌惮,鹫城容不下你!”
祁一舟明显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虽然是里德先生的儿子,但在他的前二十年一直处于放养的状态。
里德先生甚至都已经忘了他,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踏进过鹫城的地界一步。
对鹫城目前的形势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给阮寂白都听笑了。
“你以为现在的鹫城还是里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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