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刚才,她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穿着他儿子的睡衣,躺在他儿子的床上,搔首弄姿!
他现在完全共情阮怀璋。
“证据就活生生的站在这儿呢,你还跟我讲证据?!”
夏云红破大防!
裴祉琰完全没有搭救的意思,站在不远处,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
学着阮寂白一贯的作风,置身事外。
“爸!救命啊!”阮寂白哭唧唧的求饶。
阮怀璋当场冷哼一声:
“云红,你是没吃饭吗?给我狠狠揍他一顿!”
“新妈!救命!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我可是你九九成新的儿子。”
陆文秀指了指自己的脸:
“啊?我吗?”
她是真没有想到,阮寂白有一天居然求到她的头上来。
不过他办的这个事儿,他亲妈都看不过去,自己一个养母哪有说话的份儿?
再说了,他可是把自己的侄子打成猪头了。
自己能替他求情?
白日做梦的吧!
阮寂白凭借一己之力得罪了这个家里的所有人。
这会儿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处境。
“等等,这不公平!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只打我?见者有份!!!”
阮寂白反手抓住了夏云红高高举起的拖把炳,表情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我打完你,再去收拾他!”夏云红明显有些累了,可阮寂白仗着自己皮厚,依旧生龙活虎。
终于阮怀璋看不下去开口了,不过他没有看阮寂白,反而是将视线放在了裴祉琰身上,面色阴沉。
“裴总,我不记得今天有邀请你来参加宴会!”
“咳咳咳……我……那个……我就是路过……”
裴祉琰有些尴尬,偷情被主人家抓包了。他可是个要脸的人。
李老板看见裴祉琰那张脸时,就觉得有些眼熟。
但是有点不确定,毕竟裴家的二公子,裴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他们平时见一面都难的存在,怎么会衣衫不整的穿着睡衣出现在阮家别墅里。
这听起来就很不合理呀。
直到他听见阮怀璋管他叫裴总。
李老板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站在这里了,完蛋,撞见了裴总的丑事。
不会被打击报复吧?!
“我阮家守卫森严,我倒想问问裴总是怎么穿着睡衣路过进我家里的?”
“我举报,他翻墙进来的,你快报警抓他!爸,我这算不算戴罪立功?”
阮寂白表示,他也可以成为污点证人!
阮怀璋:“……”
他真的想现在就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裴祉琰:“……”
他也想给阮寂白一个大嘴巴子!
戴罪立功是用在这里的吗?
反复惨遭被刺的裴祉琰,已经习惯了,他清清嗓子,冷冷的瞥了一眼阮寂白:
“阮伯父,私闯民宅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阮寂白主动邀请我进他房间的,为此他还收了我50,000块钱嫖资,我有银行流水为证!”
能屈能伸
众人听到裴祉琰这番话,纷纷在心里吐槽:
“6!”
阮怀璋的表情更是从震惊转化为愤怒,嫖资?!
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正常的谈恋爱,虽然离经叛道了一点,但毕竟现在社会风气开放,阮怀璋勉强也可以忍受。
结果阮寂白居然还收钱了?
那他成什么了?!
他把他自己当什么了?
家里是短的他吃的了,还是短得他喝的了?用得着他这么自轻自贱,拿身体做买卖?
阮寂白显然察觉到了阮怀璋暴怒的视线,瞬间变了脸色,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阮寂白也摸清楚了阮怀璋的脾气。
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肆,什么时候要乖乖听话。
比如现在,阮怀璋看他的眼神和第一次扇他耳光时一模一样。
于是阮寂白想也没想,双腿一曲,没有任何缓冲的,直直朝着阮怀璋跪了下去。
“爸!我错了。”
阮寂白认错态度积极,他微微低垂着头,后背挺得笔直。
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乖巧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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