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还没有好。”
林枫捂着嘴哈哈一笑,又凑近来仔细瞧他,苏喻不掩饰朝后退了一步,恰好靠上那扇胸膛。
“难道苏家还有另一个少爷?我应该是在a国呆久了,我都不知道。”
“很吵。”
男人声音幽幽从苏喻身后飘来,如十二月寒风。
“林家的废物不如去找你家老爷子多学学,他比你聪明很多,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闭上嘴。”
“你!”
林枫脸青一块红一块,怒气上头就容易口不择言。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爸会那么容易”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突然止住了话头,只是胸口起伏弧度依旧很大。
季宴礼不屑于再说多一个字,杨枫见三个人都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旁边站着的杨繁迟眼里浮现一种嘲讽来,像是在看什么跳梁小丑。
苏喻更是懒得伙同,他散散漫漫朝后一靠,很自然的姿态:“真没意思,回去睡觉了。”
季宴礼没有躲开,稳稳让他倚靠,他微微低下头,应了一声。
嗡嗡作响的蚊虫不被任何人理会,杨枫脸上挂不住,只能急促呼吸几下。
他那小的发指的脑仁终于在十秒钟后想到一个绝佳的反击:“没想到,季总也会跟一个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你的眼光比起你父亲来说还差得远了。”
说完以后,他端着酒杯扬长离去,不给剩下三人说话的机会。
苏喻脸色如初,反驳的意图都没有。
这种话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吃多几顿也就习惯,腻烦了。
杨繁迟先坐不住了,向前走两步作势要去踢人:“靠,这人什么意思啊,说话跟喷粪一样。”
他性子急,苏喻伸手拦了一下,无所谓道:“不必理会。”
那只随手搭在杨繁迟手臂上的手瞬间像被灼热的视线盯上,苏喻有预感朝着身后看去,季宴礼的脸色如常,只是似笑非笑。
“老婆,不是说要回去休息吗,走吧。”
男人声音很低,像是刻意压制着什么,苏喻下意识把拦在杨繁迟手上的手收了回来。
“那么快要走了?不多玩一会”
见两人要走,杨繁迟下意识脱口而出,伸手抓住了苏喻落在身后的袖口布料。
季宴礼的目光像是装了雷达,仅仅只是那么一秒,杨繁迟就觉得自己那只手要被目光实质性的伤害直接截断,他浑身一发毛,立刻收回了手。
“走了。”
苏喻没有回头,只是随手摆了摆手。
杨繁迟看着那道清瘦又带着力量的背影走出去好远,不经意扫到了他身边那个高大男人收回去的目光。
那眼神阴冷寒凉,像是要把他看穿。
杨繁迟打了个冷颤,马上转过了身子不敢再看两人一眼。
玛德,这哪是什么狗,这明明是百兽之王,豺狼虎豹
季宴礼不知什么时候联系的司机,已经停在了外头等待。
苏喻很自然坐上后座,身侧一沉,男人紧贴着他坐了进来。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苏喻舒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酸胀的小腿得到了舒缓。
:你自己睡吧
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好,苏喻确实是疲乏了。
但他那个房间还真难办,出发宴会之前他还想跟季宴礼挤挤算了,但现在又有点后悔。
如果不去跟季宴礼住,那么一会又要回到那个原始人房间。
一想到那堆藤条,他心里就一顿膈应。
“季宴礼,一会你跟我换房吧。”
“不行。”
他拒绝的很快,几乎没有思考过。
苏喻自打季宴礼失忆以后,还是第一次听见拒绝的话,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睁开一些:“为什么?你怕我房间里有机关暗算你?”
季宴礼沉默一会:“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么快就拒绝了,你早上不还答应的好好的?”
苏喻只记得早上他提了一嘴,那个时候的他,看起来脸都要笑出花了,跟现在这紧张兮兮的样完全不一。
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你不会是,在房间里偷偷干什么坏事了吧?”
“老婆。”
季宴礼嗓音带着些促狭的笑意。
“我干什么坏事,还需要偷偷的?”
一声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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