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他亲哥!就算骂族谱也等于骂他自己
徐沐南看他这样嘲笑的收下三个人头把自己手机丢给他:“你菜就你菜,骂我们阮阮算怎么回事,看哥是怎么玩的”
没过一会
游戏输掉的声音从三个人的手机里传出来,阮知言看着两人有点石化的表情,不好意思的开口:“我看南南刚才玩的特别简单,还带着我在峡谷飞,我就寻思着试试”
两人谁都没回他的话,阮安重新点开始匹配的页面说道:“一人一局打野,谁也别抢谁的”
“那我呢?”
“你还是拿瑶挂我俩头上就行”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人都打的还不错,餐桌上徐沐南夹起一块鸡腿啃了一口,好吃的对着他哥竖了个大拇指:“哥,你这手艺可以啊”
徐砚给阮知言剥着水煮虾,看差不多了全部递给他回道:“可以你就多吃,少说话”
饭后由阮安和徐沐南收拾碗筷,徐砚带着人在外面溜弯消食
阮知言手里拿着一个飞盘使劲一抛,汪汪跑的飞快的去捡回来递给小主人后坐在一边等着他再扔一个
又扔了一个远的,坐在长椅上等着汪汪回来,抬头看到徐砚眼睛一直盯着他好奇的问:“怎么了?”
“没事,看你玩的开心我高兴”
他才不信这人的鬼话呢,徐砚想的什么他现在能猜到一点点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生气?”
也不等徐砚说什么他接着看着跑过来的汪汪说:“我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和你们生气,你们是为了我好”
“我要是为了这件事生气就有点好赖不分了”
从汪汪嘴里把飞盘拿出来又往前一扔笑着看徐砚:“而且你以后也不会再瞒我什么事了,这事我就当翻篇了呗”
徐沐南说的对,他的阮阮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菟丝花,他是聪明的独立个体,是他以前有些轻看他了
徐砚坐在他旁边,把他查到的阮淮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警方那边正在全力逮捕他,不过他好像找到了什么靠山,那个人在帮他躲藏,还找人假扮成阮淮的样子,我们的人和阮安派出去的人都被骗了,阮淮一定还在京城”
阮知言:“所以你才不让我和安安出去”
“对,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你们两个人尤其是你,如果让他逮到机会一定会伤害你,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阮知言把他的手放在徐砚紧握成拳的手说道:“你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看一直没有机会不好下手,所以才藏起来等待机会”
“你什么意思”
“既然他的主要目标是我,为什么不让我把他引出来呢?这样不是可以更好的抓住他嘛”
“不行!绝对不行!”徐砚怎么可能把他往火坑里推,这样的想法陆明瑞也和他提过,他当时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现在也一样他绝对不会以阮知言的安危做赌注
“徐砚,你听我说”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件事我绝对不可能同意!”
“徐砚”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回到客厅,徐沐南明显看出两人的气氛有点不对劲,用脚踢了一下和陆明瑞发消息腻歪的人:“你那消息先停停,你去看看阮阮,我去看看我哥,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在外面吵架了”
阮知言没有跟着徐砚上楼,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想着事情,看到阮安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又想到什么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这么明显的眼神变化阮安当然看到了,走过去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到他跟前问:“哥哥,我们之间没什么是不能说的,阮淮的事我瞒着你是我不对,我总想着哥哥身体弱需要被保护,但是我忘记了过度的保护也是对你的一种伤害,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所以哥哥你也不要有事瞒着我”
如果是其他事他说了阮安肯定会答应,但他想引蛇出洞阮安一定会和徐砚一样拒绝他,还会看的他比之前还紧,所以这件事他不能和阮安说
“我没有瞒你什么事,我就是在想阮淮什么时候才能被抓住”
“哥哥放心,只要抓住他,我一定把他交给你来处理”
“好,我相信我们安安”
“那哥哥真的不能把你心里想的事告诉我吗?跟我说了我肯定能帮上你的”
“我真的没有想别的”
看他真的不想说,阮安也没再多问,陪着他坐在外面聊了些其他的,直到徐砚下楼叫人上去睡觉才结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