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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榆对他性格了如指掌,“婚礼日子定了?”
闻则谏拉长尾音:“婚礼啊……”
他执起言矜的手放在夕阳下。
“不着急。”
“懒得理你,被踢了活该。”
闻则谏嗤道:“可惜了,不会有这种可能,我宝宝爱我爱得不得了,没我就吃不下睡不着,恨不得全天二十五小时黏在我身上——”
言矜听不下去地捂他嘴,“……别说了!才没有!”
秋榆只是问问,无语地挂了。
“不让说?”
闻则谏亲他的手,笑意扎眼。
“你,没告诉秋老师我们的事?”
“我们什么事?”
分手的事。
提过一次分手,言矜再不愿在他面前提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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