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到他受的伤,言矜又说不出什么。
养尊处优的闻影帝每次拍戏都吃得了苦,从不要求更优渥的环境,反而为角色总是体验更加恶劣的环境,拍戏从不上,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让人又爱又恨。
“早点休息。”
闻则谏懒懒一笑,“听不懂,只想亲嘴。”
言矜不和病号讲道理,“亲不到的。”
闻则谏一哂,“哪里亲不到?咱们云亲嘴,宝宝,乖,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言矜握紧方向盘,用尽全力才没能造成深夜交通事故。
他深吸一口气,“你没什么事就休息。”
“谁说没事?”闻则谏说,“别把亲嘴不当回事,憋坏了要出问题。”
出问题了最好!
言矜没说出口,闻则谏照样听懂了。
可惜他的宝宝脸皮薄,不开摄像头,不然逗着就更有意思了。
“不好意思是吧?行,你不用动,我口述给你,宝宝意会就行。我亲在你的唇上,用舌|头|舔——”
言矜面红耳赤,“你再说我就挂了!”
这是给人惹恼了。
闻则谏从善如流地道歉,“抱歉宝宝,是我太想你了,太久没亲到你,我都快忘记那销|魂的滋味儿了。”
哪里久,分明前不久才亲过。
就在此时。
手机对面传来开门声,另一道陌生的清越男声响起。
“晚上好,手好点了吗?”
言矜听出来人是谁。
他们剧组那个男配,造成裴凌青给闻则谏咖啡倒酱油的罪魁祸首——江雪瞻。
后方有车不按喇叭超车,言矜下意识减速,手机从上面掉下来,刚巧碰到挂断。
闻则谏望着被挂的视频,怨气比鬼还重。
再打过去,对面占线。
“你来做什么?要是我宝宝误会了,我跟你没完。”
江雪瞻狐疑,“你们不是分手了?”
闻则谏:“他关心我,你懂有人关心的感觉吗?”
江雪瞻:“……”
闻则谏叹气:“你也见到了,有陌生男子深夜进我房间,吃醋了,挂我电话。”
言矜很少会挂他电话。
做出挂电话这种“闹脾气”的行为,可想而知醋得有多狠。
江雪瞻:“你确定他是吃醋才挂的电话?”
“不然?”
“他吃醋的理由是?”
闻则谏觉得他在明知故问,“半夜三更,孤男寡男,剧组的小鲜肉跑到我房间关心我,他吃醋不是理所当然?”
江雪瞻是他外甥的事并未在圈内宣扬,由于他们不常见,闻则谏就没向言矜介绍过他。
江雪瞻:“唔。”
他没告诉他亲爱的小舅舅,从裴凌青那儿得知,言矜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他们的亲戚关系。
要说言矜是因为吃醋挂的电话,江雪瞻是万万不信的。
三分钟后。
“他不接我电话了。”闻则谏眼带杀气。
劫财还是劫色
江雪瞻后退,“不关我事!肯定是被别的事耽搁了!”
闻则谏自语,“看来这次不仅吃醋,还生气……是气我把人放进房间吗……”
见他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江雪瞻溜了。
开玩笑,他才不要被炮灰!
-
言矜在视频被挂后,公司有事情打了过来,他一处理就过去快一个小时。
返回微信,发现闻则谏给他打了几个视频。
言矜在要不要拨回去中踟蹰,都零点了,对方应该睡了。
而且要是有别的事,闻则谏会给他发消息。
言矜等明天再说。
凌晨四点。
言矜到达他们剧组所在的旅馆,裴凌青发来的地址,剧组大部分人都住这儿。
只有闻则谏和少数旅馆房间不够的工作人员住在居民楼,闻则谏是为了更好地体验角色。
他停好车往旅馆走,正好有人吃着包子喝着豆浆晃悠悠往旅馆走。
“super爱豆的笑容,都没你的甜~”
江雪瞻唱到一半,停下,“咦。”
他在昏暗夜色中打量往旅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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