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知道他在北城最爱吃的馆子是哪一家吗?”韩致行一字一句还给他,“你不知道。”
来攀比这些其实挺浮华、挺虚的,韩致行本不爱计较这些,但祝弈宸用这点对荀颂的“懂”来说事儿,他绝对不允许。
“你们两个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只有三年。后面的八年你半点儿都不知道,包括现在的他你连猜都不会猜,凭你那点自以为是的情怀和小聪明,还不够在我跟前儿使。”
韩致行单手压着人,任祝弈宸怎么抓他的手臂拽都拽不开,看着被打的这人的狼狈样,他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你如果只会拿以前来说事,那还不够格儿。”说完这句他骤地松开了人。
祝弈宸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差点背过气去,他咬着牙抬头去看抬脚就走的人,在后面喊了声:“你今天来是给他出气的?”
“还是来炫耀的?”他死死盯着那背影,“你觉得他为什么那么多年都待在北城不回去?”
韩致行脚步倏然停下,祝弈宸忍着痛站起身来抹了嘴角的血丝,“因为我说要在北城给他过十八岁生日,我们还约定好了好多事情,都在北城。所以他念念不忘,这些你知道吗?”
祝弈宸是聪明的,论武力他不及韩致行,但论心思缜密和嘴上功夫他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他清楚作为情敌来说最在意什么,他就专门往痛处戳。
很反常的,韩致行这回没有急着折回来再揍他一顿,而是淡漠地转过身瞧他。
因着身高的优势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凌厉的眉眼间没有丝毫被惹怒的情绪,全然的冰冷。
“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他现在是我的人,你碰不得。”他说得不像警告,更似陈述事实。
“这是在宣示主权吗?”祝弈宸语调轻扬。
韩致行并不恼怒:“你曾经也可以,但你没要。”
这两天上班为了防止再被过度关注与关照,荀颂戴上了口罩。
不过口罩戴久了闷得很,他又不得不取下来,而后换来任意一名同事担忧的眼神,仿佛都在说:“要是毁容了可咋办?”
“颂哥——”庄禾悄摸声儿地喊他。
荀颂从电脑面前扭过头看他,庄禾指了指外面,寻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祝弈宸的身影。穿着白色羽绒服系着围巾,脸上有点伤也还是干干净净的斯文模样。
“……”荀颂没再多看一眼便撤回了视线,有些无可奈何。
“颂哥,找你的?我看站好一会儿了。”庄禾不知内情地问。
荀颂一抬手招呼他:“庄禾,把办公室门关上。”
庄禾跟林寰寰对视一眼,然后还是听话地去关门,还跟杵外面的祝弈宸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再将人那柔情期盼的目光用门板直接隔绝开来。
“颂哥,他谁啊?”庄禾好奇地问。
荀颂敷衍着回答:“同学。”
“同学?”庄禾摸不着头脑。上回荀颂那个姓高的同学来俩人还挺好,这个同学来了咋还让关门?
中午去吃饭时开门一看已经没了祝弈宸的身影,荀颂稍稍松口气。腿长人家身上他也不能绑着不让来,只能继续使用“绥靖政策”放纵祝弈宸的所作所为。
像他那样好面子的人,能委曲求全做的事情不多,荀颂太了解他了。你晾着他,他感到被忽视被冷落自然心里不好受,迟早得打道回府。
下午荀颂从别处回来,在门口就被祝弈宸给堵到了。他手里抱着袋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看见人过来就递过去。
“听说这家是北城最好吃的,我给你买来了。”祝弈宸语气亲昵。
荀颂视线落那袋子上,是韩致行之前给他买过的那家,“不用了。”他没接。
“拿着吧,那么多我也吃不完,特意给你买的。”祝弈宸再往前递了递,“你知道的,我不爱吃这个。”
荀颂很想跟他说不爱吃就不要买,但转眼看见庄禾从办公室出来,便喊他:“庄禾。”
“咋了颂哥?”庄禾甩着手过来。
荀颂把那袋糖炒栗子接过来丢庄禾手上,“你拿去给大家分了。”说完径直进了办公室。
庄禾抱着那袋还有点烫手的栗子看看荀颂的背影,再看看他的那个同学,莫名有点尴尬。他冲祝弈宸笑了下,后抱着栗子挨个办公室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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