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跑出了房间。
不到一分钟,洛昔拎着医药箱折返。
鹿凌被他一把拽到身旁,按在床上坐下。
洛昔擦拭着伤口,在yj这么久,他早学会了如何平静。
压着胸腔里将要跳出来的东西。
细细的清洗伤口,一道痕迹泛白,好在并不深。
上药止血一系列流程,洛昔处理的得心应手。
鹿凌却感受到了,他的手一直在打颤。
洛昔全程一句话没说,脸色冷到泛白。
房间里无声沉默。
“啪。”
医药箱被扣上。
“家规第一条是什么?”洛昔冷冷质问。
“不得自毁自伤。”
洛昔抿唇,“是你自己说,还是挨打的时候说。”
鹿凌咬了咬牙,“昔哥,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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