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可那样又太慢了,没有人能等得及,那个叫满小果的尤甚。
“我是不是很坏……”满果小声问道。
汤孝谦亲亲他的脸颊,“是,你是小坏人。”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拜托你不要觉得我坏……”满果不想当坏人,小的大的都不行,“……可你就是好人吗?”
汤孝谦回答说:“是,我是大好人。”
“凭什么……”
汤孝谦是好人,满小果就是坏人……
满果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已经处在一个说梦话的状态。
“凭——”男人搂着怀里的人轻声开口道。
凭这个世界的话语权,一般都是掌握在坏人手里的,爱也一样。弱小的满果在爱情里显得格外高大威猛,厉害的汤孝谦相形见绌。
好人汤孝谦又在坏人满小果睡着后独自出门了。
汤孝谦虽口头上说着满果太贪心,但在离开房门前,还是将唯一的钥匙带走了,并拧了两圈保险。
他先是去瓦伦蒂诺庄园,深入潜邸,闲逛了一圈,故意留下了一些痕迹,比如插在维托床头柜旁边的水果刀、随意掀翻的花瓶笔筒,以及悄无声息晕倒的维托手下。
那个装有地契、证券、文书的保险柜也柜门大敞,里面东西一样未少,但就是被人打开了。
闲逛完后,他又转道去了艾丽西娅的庄园。
这里原是艾丽西娅死去的丈夫的府邸,如今改名换姓,成了艾丽西娅在西岛的居所。
值夜的仆人见他到访,连忙去唤正睡着的女主人。
可他刚来到会客厅,头顶天花板便砰砰作响,紧接着二层楼梯上冲下来一个人。
汤瑞珍显然是听到他来的消息才醒过来的,身上裹着厚厚的法兰绒睡袍,头发也未打理,她这么着急地下来,为的就是给汤孝谦一个巴掌——
她真的这样做了,将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男人的脸上,“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伤最信任你的忠仆!”
汤瑞珍在得知安东尼奥受伤的消息后,震惊不已,了解完事情的原委后,更是气得落泪。
“你打伤安东尼奥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你今天这样做,传出去,还有谁会忠心于你!”
安东尼奥最初是罗科父亲的手下,后来罗科继位,便继续为罗科效力。再后来他被派去国,陪伴汤孝谦长大,待到汤孝谦成年后,才被召回。
因这段经历,罗科不免对他有几分芥蒂,将他拨给了妻子,成为汤瑞珍离儿子最近的一只手。
男人缓缓转过被打偏的脸,硬声道:“我不需要那么多人的忠心。”
一颗就足够了。
“你告诉我!你是真的爱那个男孩,还非要拿他来跟我作对?”汤瑞珍声嘶力竭,“你父亲已经死了!你们之间的仇恨已经结束了,leo!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十八岁的leo tang,凭借优异的履历,考进了国最顶尖的大学,此后便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他的母亲会偶尔抽时间飞一趟国看看他,带来昂贵的礼物,名牌手表和金额不菲的支票。他的账户里也一直躺着笔巨额,一笔多到能养活大半个地球的人的钱。
如果不主动提起,没有人知道他背后连接着一个拥有巨大灰产的黑手党家族。
但毕业后,他还是选择了最稳定的工作,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开一辆半旧的二手车,住一栋普普通通的二层住宅。
他拼命让自己看起来平凡、普通,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睡在名为床的寝具上。
可他看似拥有通向全世界的门票,实则却一无所有。
他没有真正的家人,没有真心以待的朋友,没有彼此相爱的伴侣,他的人生轨迹,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出一个与之相似的人。
他是偶然所造就的幸存者,这个幸存者又是最不幸的,他夹在社会的灰白缝隙之间,既做不成那毫无道德感的恶人,也无法归类到平凡的普通人之中。
就算他扮成最普遍不过的联邦职员,穿最廉价的西装皮鞋,也反抗不了那既定的人生,到头来,他还是回到了西岛,直面了父亲的死、兄弟的相残,还是拿起了那把沾满鲜血的手枪,对准了那些想要伤害他所爱之人的人。
“我想要新生。”他握住母亲砸在自己胸前的拳头,“我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
他在漂泊的海洋上,一个人游荡了那么久,已经是形销骨立,血肉殆尽。
“来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我找到了我的真爱。既然已经找到了,我就不会放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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