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秋没说什么,等他洗完澡出来,陈京墨端着一杯饮料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递给他,“哥,今天又惹你生气,对不起,我会改的。”
改个屁!就气你!我他妈气死你!
时千秋见他一脸乖巧,把饮料接过来喝了两口,陈京墨说,“我已经喝了很多了,这一罐饮料花了我18,你别浪费,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
听他这样说,时千秋将饮料喝光,然后去洗杯子,给陈京墨转了一百万。
陈京墨:……我是那个意思吗?给什么钱啊。
时千秋说今晚睡在外面的沙发上,陈京墨说会冷,万一发烧了会很难受,又说时千秋可以像昨天晚上一样睡在卧室的沙发,总之表现的很愧疚。
九点半。
时千秋感觉有些燥热,浑身冒汗。
有点疼
沈清淮下午去上课了,陆随自己待在公寓,走的时候再三嘱咐,不让陆随去厨房碰刀碰锅铲,困了要去卧室睡觉,不能待在阳台。
总之就是不放心,所以他把陆随抱床上去了,拿起遥控调整空调模式,让它持续除湿,见陆随一直盯着他,突然就有种不想上学的想法,蹲在床边在陆随脸上亲亲,“六点多我就回来了。”
陆随不说话,沈清淮说,“你昨晚没睡好,再补会儿觉。”
等陆随闭上眼睛,他才走。
晚上回来又把陆随抱腿上,问他下午都做了什么,陆随说画画,沈清淮问他自己能不能看,陆随说不可以。
九点,沈清淮去卧室找陆随,“我们以后要一起睡吗?”
陆随睫毛抖了抖,轻“嗯”,沈清淮将他后腰硅胶贴片揭掉去洗澡,他也去,洗完沈清淮在他瘢痕上涂一些维e乳。
九点半,陆随被沈清淮抱怀里,被亲了之后,陆随乖巧仰头,手指勾上沈清淮裤腰,沈清淮陡然停止接吻,“今天不-,你还没恢复好。”
“你和我睡在一起,不就是想和我-吗。”陆随不解。
沈清淮喉结滚了下,把陆随抱紧了,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不对吗。”
“不对。”
“昨天晚上。”
陆随昨天晚上没想有第二次,他抱着沈清淮的腰只是想得到更多安慰,因为那时候的沈清淮让他觉得真的太不一样了,但沈清淮问了,他就点头,然后沈清淮就更不一样了,问能不能和他睡,刚才又问,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好磨叽。
陆随说,“不准太长时间,我……”
他紧了紧手指,接着说,“有点疼。”
第一次向沈清淮说疼,陆随觉得很难堪,蹙眉道,“到底——”
“不-。”沈清淮揉陆随头发,刚接过吻之后的磁哑声音夹杂着温柔,“我很单纯的想和你一起抱着睡,那不是情l之间必须发生的事情,只是在气氛到了的时候z求k乐,不会说你明明难受着我却自顾自的让你更难受,人和畜牲的区别就是能控制-望。”
“陆随,你听懂了吗?”
没听懂。
什么是气氛到了的时候?
沈清淮在陆随后背轻拍,“听不懂没关系,以后会慢慢懂的,你哪里疼?我看一下。”
他只知道没月中,不知道有没有石皮皮。
“不准。”陆随不勾沈清淮裤腰了,改为抓着自己的,“不准你看。”
—
陈京墨开门将快递小哥送来的东西接进来,给他打赏两百小费,去浴室,等出来后,时千秋身上的被子掉在了地上,陈京墨站在不远处看着。
终于,他上前将被子捡起来拍拍放到床上,打开台灯半跪在沙发边的地毯去解时千秋的衣服口子,直到全部解开也没再有什么动作,抬眼见时千秋在看他,视线不聚焦,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般向上顶起。
陈京墨去找领带给时千秋蒙眼睛,清醒的时候太过胆怯,所以剩下的-,他喝光了。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总之两个人都不清醒,陈京墨起初有点理智,但在时千秋吻上他的时候,就什么都没了,只知道抱着时千秋追吻、讨吻、哭着求吻,嘴巴被咬破也不停下。
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京墨扯掉,挂在了时千秋脖子上,他也没有再给时千秋系好的意思,时千秋直起身子他就拉着领带把时千秋扯下来,总之就是想被亲嘴,轻点重点都没关系。
后来陈京墨不小心扯到了台灯的线,房间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情绪上来的时候,他红着眼睛问时千秋,“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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