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脑袋磕在沙发上,虽然是软皮的,但这一下也让她脑袋有些发蒙。
“我告诉你,我现在成了这样,他们一个个的也都别想好过,明天我就把这件事情登上新闻,让傅星河和季今祁身败名裂!”
陈韵讽刺的笑着,“星河和小辰有你这样的爸还真是悲哀。”
星河?
小辰?
喊得这么亲密,看来关系很好啊,在他面前个个都那副德性,傅辰甚至倒反天罡揍他一顿,“看来他们两个都是受你指示,你还真是不要脸!”
傅必先站在原地攥拳头,浑身发抖,两只眼睛睁得很大,充满了红血丝,加上脸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有些骇人。
“我呸!你才不要脸!你还是个封建!”陈韵从地上爬起来去按墙上的铃,“不如我明事理!”
按了十几下,傅必先终于反应过来,捞过一旁的花瓶重重砸在陈韵身上。
陈韵也不是个吃亏的,床头柜都被她卸了下来,反手就丢过去,小拳头攥的紧紧的,专门打他脸上那肿起来的地方。
“住手!”梁宇匆匆赶来,跑的鞋都掉了一只。
他本来在楼下吃饭,铃声一响,就匆匆跑了上来,这情况,看的他心脏都要骤停了。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住傅必先,让陈韵出气,最后报了警,让人把傅必先送进去。
“陈奶奶您没事吧?”
陈韵甩甩胳膊,把芭比娃娃扶起来,“我没事。”
“真没事吗?不行,您先别动了,先躺床上,我把您推出去,咱们去做个全身检查。”
“嗐,我真没——”
“陈奶奶!!”
—
“喂,你好。”
“是季今祁本人吗?你外婆现在情况危急……需要你来签病危通知书,喂?听得见吗?”
明明是很清晰的话,进入季今祁耳朵就变成了滋滋的电流声,让人手脚发麻。
挂了电话往回赶,直到再次来到手术室门口,他才回神。
病危通知书拿在手里,仿若千斤重,季今祁泛白的指骨握笔签字,声音平静,“麻烦梁医生了。”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放慢,走廊冷像是进入了冰窖,呼吸都仿佛拉扯着季今祁的心脏,疼痛麻木。
警察带走了季今祁,他看着面前的傅必先,失控的揍了上去,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冰冷。
耳朵听不清,只知道有很多人在拉自己。
“我不接受和解!”傅必先这样嚷嚷着。
“该说不接受的是我们!”傅星河当着一群人的面踹翻傅必先,傅辰紧跟其后,补了一脚。
他偷税漏税的证据被交了上去,厚厚一沓,看都看不完。
“不可能!我不可能偷税漏税!!”
傅必先是不可能,偷税漏税的是赵银朱,他俩没离婚,傅必先是婚内出轨,并且犯重婚罪。
这一招给警察都看懵了。
俩儿子给老子和妈送进去了。
啧啧啧,这深仇大恨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父母的错。
来龙去脉已了解清楚,两人锒铛入狱……三人,还有赵银朱的情夫。
不得不说情夫还怪深情的,都这时候了还不离开,硬要跟着进去,为了进去还爆了自己的黑料。
牛b。
他笑得跟个傻子一样,说,“朱朱啊,这下你后半辈子都得和我在一起了。”
傅必先: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医院病房。
陈韵再一次被梁宇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老婆。”
“嗯?”
“转过来一点,我给你戴个东西。”傅星河压着声音,指腹轻触季今祁的手背。
刚碰到,就被那温度冰的皱眉,抓着季今祁的手搓搓,掀开自己的衣服就把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给他暖手。
突然被温暖包围,季今祁密睫颤了下,眸子终于有了情绪,“不要这样,你会难受。”
“不难受。”傅星河托着他的半边脸安抚亲吻,“我真的不难受,别把手拿出来,暖一会儿,嗯?”
“好。”季今祁垂眸,手指动了动,环抱着傅星河的腰,脑袋轻拱颈窝,眷恋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傅星河拿出包裹严实的玉牌,用湿巾把手擦干净才打开,“老婆,松一点,我给你戴玉牌。”
季今祁揉着他腰后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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