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生意,你做不做?”他从卡包里拿出身份证,从车上抛过去。
“做啊!当然做。”潘伟兆堪堪接住,差点没站稳,“你看看,我就出门采购点卫生纸,真不是打烊了!”
铁门又被拉了上去,将招租告示卷到里层,所有人进到店里,第一眼就被满墙的照片吸引住了。
潘伟兆以前当过兵,训练痕迹明显,将一面人间百态规规整整排列在墙壁上,条理清晰,每一张都按年份顺序排,他记得每个人的名字、相遇的时间和契机,有些已故的,就会在墙背面画个叉,阿旺一张一张顺着看过去,其中一张被“x”标记过的,照片已经空了。
“你上次在外面晃了这么久,就是来这了?”
“哟,哑巴终于愿意说话了?”谢忱海替所有人付了房费,他阔气地要了六间房,待队员们都上楼安置下来,他倚在台面上,仗着和潘老板几分交情,要了个特殊对待:“潘老板,给我间朝南的大床房,干净点的。”
潘伟兆心领神会,豁住他的财神爷,将房卡塞到他手心:“最大的,独立卫浴,干净得很。”
谢忱海眉梢上扬三个度,高高兴兴拉起阿旺,拽了一下却还在原地,像个拉不动的驴,谢忱海不满道:“走啊?”
“你别和我住。”阿旺甩开他的手。
“怕什么?”谢忱海自讨没趣,讥讽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自行上了楼,拎着大件行李,走到走廊的尽头,潘伟兆给了他一个尾间,宽敞、私密、隔音,且容易闹鬼,与谢忱海再合适不过,他吹起口哨,刷开房门,未曾想真的被鬼缠上。
阿旺从他身后贴了上来。
谢忱海被他吓了一跳:“你到底住不住?”
“江老师叫我看着你写检讨。”阿旺两手插兜,脑袋撇到一边,“明天会上读,公开批评。”
“又不怕我吃了你了?你应该知道进了这个门代表着什么吧。”谢忱海把门一踢,手提袋落了地,把阿旺抵在门上,叼住阿旺的下颌,犬齿轻轻衔磨过面颊下的皮肤,见阿旺没反应,他不耐地催促道:“问你话呢。”
谢忱海打的什么心思,阿旺再清楚不过。
“不行。”
“你不会还在生气吧?”谢忱海掰正他的脸,捧起来让他与自己对视,“不生气了好不好,乖。”
阿旺垂下睫羽:“我说了我没生气,你……”
“没生气?”谢忱海亲亲阿旺的嘴角,打断了他,“那陪海哥做一次,就一次,宝贝儿。”
“你对别人也这样吗?”阿旺深深凝望着他,仿佛要将他从头至尾一眼看穿。
“你看上什么人,会亲他、哄他、和他交心、为他冒险,一个人跑去冰舌边凿冰吗?”
“当然不。”谢忱海环住他的脖子,又去吻他的耳垂,“为什么问这个?”
“我之于你,到底算什么?”
能让他袒露的人不多,阿旺对于他来说,确实很特别。
可再特别又能怎么样呢?
谢忱海不以为意,他从没为了任何一个人停下脚步。
“谢忱海,你心里明明就有我。”阿旺有些急了,“你为什么不敢认?”
“我有什么不敢认的,亲都亲了,睡都睡了,要说不喜欢你,那是扯淡。”
他整个人都快攀附到阿旺身上:“做嘛,好不好?不想当下面那个?没关系,海哥再让你一次,你要是不懂,我手把手教你。”他亲力亲为地教学实践,指尖偷偷溜进阿旺的裤缝。
阿旺抽出他的手,黑着脸说:“你以前也这么教过杨泽吗?”
“什么?”谢忱海瞳孔震缩。
“还是说,你在白墙听风,邢老板也让过你?”
“你怎么知道的?”谢忱海笑了,丝毫不愧疚,不退反进,直接缠上阿旺的腰,“你小子是便衣吧,你调查我?”
“并不难猜。”阿旺的下颌线骤然绷紧,他单手稳稳托住谢忱海,将他往上一送,撞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扯开他的腰带。
“谢忱海,你的心里到底能装下什么?”
腰带的金属环扣啪嗒砸在地上,谢忱海舔了舔犬牙,贪/婪地咬上去。
xgai、利益、权衡、执念。
总之不会是真心。
作者有话说:
羌塘科考保障中心,依照上网找的图片写下的描写,以及看到有人发帖反馈没有空调、过点没有热水的情况。双湖是海拔最高的县城,所有物资和资源都很紧缺,本文并无恶意丑化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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