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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了,随你怎么告状。但现在,给我乖乖睡觉。”
他的气息喷在霍宁敏感的耳廓,霍宁身体微微一颤。
瞬间噤声,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只留下一个红透的耳尖暴露在空气中。
药效渐渐发挥作用,霍宁的体温开始下降,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送来的药到了,司徒爵拿着那管小小的药膏。
看着床上重新陷入沉睡的霍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陈太康嘱咐要给伤口上药……
他司徒爵,堂堂集团总裁,杀伐果断,什么时候做过这种……这种事?
但看着霍宁即使睡着也微微蹙起的眉头。
想到这伤是因自己而起,那份愧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还是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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