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爱你啊宝宝,我发誓我会……”
被拉开的抽屉是许薄殊无声的回应。
两个东西啪嗒落在了枕头边,黑暗之中,许薄殊勾上人脖子,性格原因,他无法像沈屿行这般直白赤忱,脸颊渲染上胭脂色泽,他声调清冷,微闷:
“要是体验感不好,就没下一次了。”
很有力的威胁,沈屿行高考都没这么认真,两人离的很近,薄薄的纸都没有间隙,海盐沐浴乳气息缠绕,分不清耳边是谁的心跳轰鸣。
……
……
……
夜色浓长。
……
……
……
浴室里从入住到现在无人使用的浴缸第一次发挥了它的作用,云京正值盛夏,水温过烫,蒸腾出令人目眩的热意,许薄殊瘫在里面,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向后侧颈,伸出手,对着人扇了一巴掌。
下一秒,掌心感受到羽毛般柔软的触感,身后人嗓音低沉,透着性感的哑,兴奋地说了些什么。
许薄殊意料之中,又不乏绝望的想:
沈屿行真把自己当狗了吗?
……扇他脸, 他还真的舔我手。
吃惯了大白米泡水,第一次尝到荤腥,沈屿行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土狗,惊觉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吃的饭,难免食髓知味,不知餍足,这一巴掌扇下来,他才稍微克制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难得没有叫醒许薄殊,沈屿行也没舍得起床,他窝在床上闭眼假寐,两个人就这样赖到九点。
眼睛还没睁开,先感觉到腰上传来的重量,沈屿行环在自己身上的手,压得他腰泛酸,许薄殊觉得狗都没这么黏主人,他男朋友的本体应该是水草,缠着人就不放开。
狗也没他这么不听话。
许薄殊反手一手肘,没好气的打向人腰腹。
青年声音微哑:“沈屿行,我要起床,放开我。”
“宝宝别洗澡了,半夜洗过了。”沈屿行轻声抽痛,不仅没被推开,他抬了抬下巴,把头埋在人肩窝里,含糊地说:“今天没事,晨跑的点已经过了,我叫了超市外送,你再休息会。”
“宝宝辛苦了,我给你揉揉。”
话音刚落,指节覆盖,掌心包裹住细韧的腰,不轻不重,按摩的力度。
许薄殊:“……”
沈屿行就是这德行,认错态度很好,但该认错的时候装聋作哑,永远事后才认错。
好在体验感还行,他又闭上眼,在感受舒适服务中睡了过去。
这一觉没睡多久,约莫半个小时后,许薄殊再次起床,看起来状态已然恢复如常,不受影响。
就是起床洗漱的步伐有些缓慢,反观沈屿行堪比保洁人员的利落动作,换好四件套,重新给垃圾桶套袋子后,他拉开窗帘,八月底的日光倾泻,今天空气也不错,他打开一扇纱窗,让室内换气通风。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沈屿行又把家里从头到尾扫拖了一遍,顺便做了一桌清淡的早餐。
早餐不考验做饭功底,许薄殊嗅到空气中刚出锅的青菜虾仁粥香,一声清脆声过后,沈屿行把剥好的白水蛋放在小碗里,遂来房间呼唤老婆。
“吃早餐啦宝宝。”
许薄殊半靠在床头,如往常般垂眼看书,听见沈屿行叫自己也没有抬头,神情无波无澜,眸色专注。
只是在男人出现之后,原本崭新干净的书页,突然间折角微皱。
眼前的文字一个也没浏览成功,许薄殊想:
我也应该报个健身房。
健身房是来不及报了,半个月的休闲时光一晃而过。
撕拉,八月份的日历随着时间流逝而报废。
九月一号,星期一,正是两人去a大附属报道的日子。
医院实习和其他专业实习不同,从实习开始到结束都在一个岗位,a大临床八年制实习半年,期间要轮八个岗位,一个学校的同批实习生,实习科室轮转安排相同,医院工作是众所周知的忙,a大附属是国内排名前三的综合性三甲,每天要接纳的病人极其的多,床位常年满员,他们第一个科室轮的是心内,跟着不同的老师上下班,查房、开病历、收病号,忙成陀螺转。
从第六年读博开始,重心转为了科研,两人近两年几乎没有参与医院的临床实践,要适应的事情有很多,临床双卷王的名头不是盖的,只要在同一个赛道上,许薄殊和沈屿行的竞争这辈子都断不了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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