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
心跳是情绪外溢的窗口,唇角张开,微顿了顿,沈屿行道:
“你之前说我们不适合在高中遇见,我觉得也是。”
“我应该让我爸妈早早把你截胡,抢也好偷也好,不管用什么办法,反正要把你带回我家来,从小养在我房间里,和我一起长大,给我当小童(打两个字)。”
“我不欺负你,见到你的第一秒开始我就好好疼你,你说好不好?”
男人嗓音喑哑微涩,混合着怦怦心跳,许薄殊眯着眼睛,没有直言好与不好,略显笨拙地转移话题,他不满地道:“都说过很多次了,不准叫我宝宝。”
沈屿行对他的称呼五花八门,各有各的奇怪,没有一个能对应在他身上。
“宝宝。”沈屿行捏捏他耳垂,含含糊糊的唤了句:“我的宝宝。”
许薄殊:“…………”
小动作也很奇怪。
“别捏了。”他冷着脸说:“大过节的,我不想打你。”
会打人才好,会打人就不会受欺负。
好厉害啊,还是个文武双全的宝宝。
刚在一起,两个零恋爱经验的笨蛋还在磨合阶段,想送的东西现在拿出来并不合适,但是沈屿行想,就拿出来了。
沈屿行今天穿了件黑衬衣短袖,下搭同色系的休闲西装裤,他这些衣服都是他爸一气之下让保姆收拾好寄来的,床底下放了几大箱子,全是看不出牌子的手工定制款,剪裁得宜的版型很好藏住了一边裤兜里盒装的凸起,再由衬衣衣摆一盖,只要许薄殊不特意盯着看,就看不出端倪来。
“今天过节,你不会打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手握住盒装的方块,缓缓深呼吸后,沈屿行把它拿了出来:
“我要坦白一件事,其实我没被赶出家门,年三十那天我跟我家里人说我有喜欢的人,是个男的,我要追他,第二天天没亮我就收拾行李回学校装可怜求你收留了。”
“我没被家里赶出去,我是自我驱逐出去的。净身出户,吃不起饭,取向败露……全是我想让你喜欢上我的手段和心机。”
“装乖卖惨博心软确实好用,我成功了。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把恋情昭告了全家,我爸、我妈、我哥、嫂子、小侄女,全都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在许薄殊面前将它打开:
“前段时间我回了趟家,把它给拿了过来。”
天鹅绒盒子里,是两个戒指。
沈屿行无奈地轻笑一声,似是为了家里太有钱了而烦恼:“你也知道的,咱们家有点小钱,家里为我准备的给未来媳妇的那些原钻你都不会要,所以我想来想去,只能把它送给你。”
用戒指形容并不恰当,因为它竟然是木头做的,看不出材质的木头被打磨成中空的圆形,像是小孩子做出来的东西。
男人修长指节轻柔而郑重的,拿起天鹅绒布内那枚稍小一点的指圈,在许薄殊无名指上笔画,沈屿行回忆这对“戒指”的由来:
“这个像戒指又不像戒指的东西是我亲手做的,我小时候很皮,大概是小学一年级那会,我弄丢了我妈一个很喜欢的祖母绿戒指,我妈很生气,所以我偷溜去了厨房,用菜刀砍了我爸重金从外面买回来,栽到花园里的树,当然我只砍了一节。那个时候年纪小,脑子不好,想着弄丢了我妈镶着宝石的戒指,我就赔她一个木头做的,反正都是戒指,也没差。”
“后来做出来了,我想把它赔给我妈,我妈说我可以用自己账上的零花钱给她再买一个祖母绿宝石,但是我不能直接赔她戒指。”
年轻的母亲揽着小男孩的肩膀,看他被打磨工具磨出血的手,温柔的拒绝,又温柔的指引:
“屿行,你学会做戒指了,这很厉害,妈妈希望你再做一个,戒指要做一对才圆满,妈妈会帮你把这份圆满保存起来,一直到你长大成人,找到了喜欢的人,并决定和对方携手一生时,妈妈再把它交还给你。”
段熙对圈子里习以为常的联姻并不赞同,也不希望自家孩子走寻常老路,纯粹的婚姻,应该是基于爱情而产生的枷锁与保障,其中蕴含沉重的份量,而利益交换的婚姻里,总是难得真情。
她希望她的儿子,能勇敢的表达喜欢,能拥有爱与被爱的能力。
那时年纪小,尚且不懂爱情的重量,只听妈妈的话,把一只戒指,做成了一对。
现在沈屿行懂了,爱是漫长生命中,只此一份的唯一。
这对木头做的戒指他自己都十几年没见过了,早就忘了具体的尺寸,一比较才发现,当年还是小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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