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班车去市里坐高铁返校。
他是将近十点才到的宿舍,沈屿行缺乏安全意识,放假时间,一个人在宿舍,连门都没反锁。
顺利进了宿舍,声音很轻,一扇门阻挡了视线,沈屿行没有发现。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在五点四十把他唤醒,假期时间,又不上学,又没人让他甩尾乞怜,沈屿行了无事事,躺到快七点才起床,一出房间,便看见许薄殊坐在沙发前,桌上的皮蛋瘦肉粥冒着热气,黑曜石般的眸子染了雾气,变成柔和的润黑。
惊喜迎面砸了过来,沈屿行被砸得有点懵,见许薄殊慢条斯理地剥着白水蛋的壳,碰撞的一声闷响,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你回来啦!”
唇角勾起弧度,沈屿行愉悦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吗?怎么不叫我,你回来的好早,后天才上班呢。”
好吵。许薄殊敛眸,想:沈屿行话唠瘾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我为什么要上来吃早餐?
可能……
我也需要一点人气吧。
他面无表情:“昨晚十点,我回来用不着跟你报备。”
好伤人的真话,两人建立的是单方面桥梁,以许薄殊作为掌控的那方,沈屿行处于弱势。
无所谓,他会跟在人身后,像一只顽强的狗皮膏药,房间门被沈屿行半敞着,听见动静便闻风而动。
许薄殊下楼吃饭,跟着。
许薄殊出门洗澡,等着。
许薄殊拿个快递,他也要:“哎呀这么巧,我也有快递拿!我们一起去吧!”
许薄殊神情冷清,无视余光里只落于自己半步的那道身影。
小假期和长假不同,像清明五一甚至国庆,学校里的店基本都在营业,吃饭要自理拿不到快递的情况只存在于寒暑假期间。
快递驿站有点远,要绕过人工湖和一个小花园,四月里霉雨连绵,难得还没开始下雨,所过之处春绿咬枝,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期间沈屿行嘴就没停过,一会儿说今天中午打的红烧肉难吃,一会儿又打趣念着郑玄回家以后当上了皇帝,今天在家里零元购,敞开他老大的行李箱看见东西就装,现在正:“你们走了,我在宿舍里呆得都无聊死了,还好你回来陪我了!”
一墙的水泥都比不上沈屿行的脸皮,他在感动什么,我只是没地方去:“我不是来……”
“小心——!”
“汪汪汪汪汪!!”
同时,繁茂树影遮挡住视线,两人又正聊着天,谁也没注意拐角处有一只没有牵绳的金毛犬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出来,首当其中的便是许薄殊,沈屿行长腿一迈,半搂上青年的腰,借着力道把人推开。
许薄殊被推得身形不稳,朝后趔趄两步,就这么一眨眼的耗时,金毛以飞奔之势朝着被替换后,也就是许薄殊所处的原位置,两爪扒拉住沈屿行的大腿,半站起身来,对着他狠狠咬了一口!
“沈屿行!”瞳仁睁大,许薄殊惊唤道。
金毛是大型犬,这只狗看起来有八九十斤的体型,体重加上快跑的冲击力,最重要的是许薄殊就在身后,情急之下躲无可躲。
沈屿行吃痛,嗓子里溢出一道沉沉闷声,被狗咬住不能踢腿挣脱,狗会本能地加大力气死死咬着不松口,同时创面也会增大,额间青筋崩起,沈屿行侧身,大喊道:“别管我!你退开一点!”
随后,朝着狗咬到人了才放下手机,小跑着赶来的狗主人骂道:“遛狗不牵绳,你这狗不想活了啊!”
云京作为首都城市,遛狗不牵绳不戴嘴套的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更何况狗还咬到了人,狗主人这会儿才慌了,大声叫着名字:“十九!十九松嘴!”
叫十九的金毛对主人的命令充耳不闻,明显不受控,许薄殊环绕四周,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在地上捡了根树干就要往前,主人立马心疼说:“不行!不能打,十九你快松嘴啊!”
哪能真不管沈屿行,就让狗咬着他,不是火腿肠!
狗耸耸鼻子,发出威胁声,许薄殊横眉冷蹙,那张本就清冷的脸面若冰霜,视线冷锐,略焦躁地睨向狗主人。
“你管不住你的狗,怪人不站在原地让狗咬?人的腿又不是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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