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愉有点遗憾:“啊,原来周庭彻先出生啊……”
得到答案后,时愉拿着手机继续和骆宁聊天,小少年是个妈妈宝,母子俩一聊起来没完没了,周庭彻中途偶尔会应两句话,顺便帮时愉移一会镜头。
小瞎子看不见,捏着手机打视频的时候,一整个“怼脸小猫jpg”,经常怼着怼着就怼出屏幕而不自知,镜头第七次被从少年跑出镜头的下巴,重新换到漂亮的眼睛上,
周庭彻估摸着时间,骨节分明的手从上揽过少年纤细指节,他淡声提醒两人:
“到时间了。”
“小愉该休息了。”
母子俩就这样看着周庭彻收走了时愉的手机,周庭彻对时愉的管控大包大揽,人要盯着,时愉每天玩多久手机的时间也由他来制定。
两人反应悻悻,不敢怒也不敢言。
时愉突然庆幸,方才问妈妈两人年纪的时候,他没把心里的嘀咕说出口——
“不能是小愉哥哥吗,我还想要是我是哥哥呢……”
要是他是哥哥,小愉哥哥被管成这样……
有点丢面儿捏。
视频挂断,时愉在周庭彻的伺候下安静地做完了今日份的吃药检查,医生说他今天状态不错,心情好一点儿利于养病。
时愉点点头,秘密说开,前世的经历以预知梦的方式被周庭彻分享,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换了个小点的尺寸,小秋千上晃晃悠悠,把少年和周庭彻之间的别别扭扭也给晃走一些,紧绷的氛围和缓,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终于自然些许。
时愉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手沿着床沿摸摸索索,找到了床边坐着的周庭彻的手,他躺了一会就不老实,周庭彻看着他,小少年修剪干净的指甲捏上自己的骨节,小孩子似的捏捏扣扣。
“周庭彻,周庭彻你在干嘛呀?”
像跟家长要零花钱之前的预备动作,周庭彻没说话,静看着时愉猫猫祟祟地捏了一会儿,没得到周庭彻的回复,时愉没有放弃,时愉改口,小少年语气乖软,自言自语:“庭彻哥哥,我感觉我有点无聊。”
“可以再给我一会儿手机吗?帮我调一下app,我想听书。”
周庭彻故意提醒:“宝宝,你今天玩手机的时间已经超过了。”
现在的手机有盲人模式,小瞎子使用起来虽然麻烦,但是也不太妨碍什么,为了让时愉养好精神,周庭彻接管时愉以后,就给他制定了一天三小时的使用死线。
前些天,时愉因为假少爷的身份,对着周庭彻这个真少爷,当然是周庭彻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整个百依百顺窝窝囊囊,其实憋了这么些天,待在病房里也没有什么娱乐空间,二十岁的时愉终于体验到了被教导主任收手机的未成年的感觉。
周庭彻这么一说,时愉本能耸了耸,一想到周庭彻是他的男朋友,小瞎子又大起胆子,少年理直气壮:
“我没有在看呀,我看不见了,看不见就不算玩手机。”
时愉眨眨眼,浅棕色的大眼睛漂亮无辜。
经不住小瞎子磨,周庭彻打开了他的书架,报了几个又长又乱七八糟的书名,问他要听哪个,青年嗓音清冷,直把时愉听得脸红。
时愉小小声,辩解:“其实都是正经书……这个网站的风格就是这样……”
“是吗?”周庭彻算是知道时愉那些花招都是哪学的了,他淡声道:“没看出来,宝宝,少学一些坏东西。”
藏在少年抽屉里的那些东西周庭彻还没清理,时愉生着病,周庭彻没法和他算账,一想到时愉和他假谈着恋爱还能偷偷备下那些东西,小骗子骗着骗着差点想把自己送上去让人吃干抹净,真是够豁得出去。
时愉的恋爱观念歪得可怕,等他好了,周庭彻一定要把少年的坏毛病全部掰回来。
“不是,我真的没有看小凰书……”时愉被说得尴尬脸红,含含糊糊的辩解两句,觉得越解释越洗不白,在周庭彻发现他又偷偷咬唇之前,被窝上的蚕宝宝挪挪屁股,少年蒙着头去学他的坏东西去了。
时愉戴着耳机听小说,周庭彻陪在旁边,他暂时请了假,工作该做还得做。
速度调成了一点五倍速,ai人声用它的机械腔调没有感情地念着:
“顶级娇宠!哥哥太爱我怎么办! ……不是亲哥哥,就可以亲哥哥……”
听书确实不费眼睛,周庭彻给时愉设了一小时的定时,定时结束,小说里的攻受以飞快的速度上了本垒,吃到饭了的时愉在床上扭成了蠕动的虫子,到了上交手机的时间,耳机里的听书声音消失,
周庭彻还没来收他的手机。
时愉竖起耳朵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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