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了鼓脸,心想:他怎么了?
于是,花音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凑在费奥多尔身边,试图去看她的手机屏幕。
但她还没看到内容,就被费奥多尔用手指抵着额头推回原位。
“坐好。”他冷淡地说。
花音决定打起直球:“你到底在看什么?”
费奥多尔神神秘秘地丢下一个词:“秘密。”
花音更加好奇。
等到晚上,费奥多尔走进酒店提供的书房,他关上门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后才走出来。
花音趴在沙发上,看着他缓步走近的身影,歪着脑袋问:“你忙好了?”
费奥多尔眉眼里是一派轻松:“嗯。”
早在下午浮潜的时候,花音脑子里就隐隐有了个猜测。
费奥多尔的“秘密”是在上午看完视频之后才出现的,所以他不会真被那个视频刺激,然后去安排双人跳伞了吧?
可双人跳伞教练还需要拥有pa-d证书,根据花音昨晚在小蓝书上搜索的帖子,这是需要累计跳伞500次以上才能考取的证书,费奥多尔只凭一天时间根本不可能拥有。
所以他是怎么办到的呢?
花音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冷不丁开口:“你刚刚不会是在用书房里的电脑黑进pa系统,伪造证书吧?”
费奥多尔散漫地翘着腿,他用手指点着手机屏幕,随口回了个“嗯”。
花音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她主动往费奥多尔方向挪动,再一次把脑袋凑到他的手机前。
这回,他没有阻止花音。
花音看见他正在和自己明天约好的跳伞基地负责人进行纯英文交流。
伴着对面发送的一句[ok] ,费奥多尔回了个[thank you]后便熄灭手机。
花音仰起头:“明天你是要带我一起跳伞吗?”
“嗯。”费奥多尔视线看向花音,盯了几秒后,他轻飘飘地问:“还是说你想要早上视频里的教练?”
花音连忙摇头表示没有。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也能后空翻吗?”
费奥多尔随即嗤笑了起来:“明天你不就知道了。”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花音的期待。
她的心中塞满了激动,直到躺在床上,她还是兴奋地睡不着觉。
花音选择掀开被子,下床换了件泳衣后跑去阳台的露天泳池猛猛游了好几圈,把身体里的情绪发泄干净。
这时,她才感觉到睡意渐渐上涌。
一夜无梦。
花音和费奥多尔到达跳伞基地的时间是下午。
等他们登记好信息、签完免责协议书、选择好拍摄套餐后,便被安排去旁边的专门区域穿戴设备。
临到关头,花音不免开始害怕。
她紧张地看向费奥多尔,忍不住问:“费佳,你之前带人跳伞过吗?”
费奥多尔:“没有。”
花音一听,心中的恐慌愈发加剧。
“啊?”她后退一步,“那我这次跳伞保活吗?”
要是不能,那她还不如选择之前的教练呢!
花音在心里流着宽面条泪想。
费奥多尔看出了她的后悔,伸手用力握住她,他故意压低声音:“活不了就一起死。”
他们上直升机的时候正好接近日落时刻。
跳伞位置在四千米的高空,花音透过玻璃窗,视线向下是望不到底的云层和云层缝隙间缩成蚂蚁大小的房子。
脑子里只剩下“他真的行吗”“要不还是算了吧”“如果真摔死了怎么办”这几个念头在疯狂循环,她很想打退堂鼓。
直升机上开始响起“滴滴滴”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
费奥多尔跟第三方摄影师做了个手势后,他控制着花音挪向机舱门口。
寒冷的狂风从舱口灌进,不客气地拍在花音脸上。
花音双手用力地攥紧肩带,双脚悬空,她完全不敢往下看,恐惧如潮水般顷刻没过。
“费佳,我害怕。”她屏着呼吸,语气怯怯。
话音稍落,冰冷的手背被温热掌心包裹。
花音扭头看向身后的费奥多尔,他的脸上是令人安心的平静,完全没有方才说“一起死”的疯狂。
“你不是要后空翻吗?”他问。
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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