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唤出武器,将派蒙抱在怀里,用水流凝成一层幽蓝的护盾,阻挡敌人的远程攻击,时不时抵挡妄图近身偷袭的佣兵。
借着我的防御,提纳里萦绕着草元素的箭矢干扰着同空战斗的敌人,掩护他深入敌人内部,瓦解阵型,提供完美的输出空间。
我们三人各司其职,伴随着刀光剑影,和元素力时强时弱的光芒,战斗很快结束,无一人受伤。
空甩甩手中的剑,对着担忧而飞速冲过去的派蒙大方展示完好无缺的自己。
我侧头看向身旁仿佛无事发生过的提纳里。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回我一个笑容:“怎么了,塞拉?”
“只是突然再想,你拉弓的速度好快,”我摸摸后脑勺,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感叹莫名其妙,“之前就注意到了,你的力气比我大很多,这也是常年使用弓箭的原因吗?还记得吗…”
“之前有次巡林时候遇到大暴雨,你一下子就把我提上山坡,拖着我奔向临时营地,那会我都感觉自己像个萝卜一样被拔出土了。”
我双手下意识在空中比划着,试图描绘出当时的场景。
提纳里毫不掩饰自己的的笑容,把我乱飞的手轻轻压下:“不用这么努力比划,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因为心急,没能顾及被提起来的你会不会感到不舒服呢。”
“那会我脑袋昏昏沉沉的,哪有功夫管这个啊,”挠着脸颊,回想起那次的经历,我还对厚重到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乌云心有余悸。
“也是没能预料到天气对你的影响这么大,”他无奈地摇头,眼中却带着探究。
“说不定与我奇怪的体质有关系…我小时候还被愚人众拉去参加过人体实验呢,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改变了身体的感知?幸好被兰库玛梨救出来,不然我能不能长这么大都不知道。”
“愚人众…?人体实验…?”提纳里的表情瞬间变冷,下一瞬又变为严肃,双眼眨都不眨,紧紧盯住我,“像柯莱曾经遇到的那样?你从来没提到过。”
忘记这件事没告诉提纳里了,虽然我也只有模糊的记忆。
“我本来也不记得了,是去过蒙德后,因为一个契机才回想起来…”
他看起来有些生气,原本打算过来叫我们继续前进的空都拉住派蒙,停在不远处。
“对不起…我没及时告诉你,”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我纠结地捏着指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我们回去以后再谈吧?”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过几秒才轻声叹气:“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想到给柯莱带来痛苦的家伙也伤害过你,我就…很难抑制住自己的愤怒。”
感觉到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我抬起头。
“如果这段记忆让你感到痛苦,也不用再强迫自己回忆一遍…继续赶路吧。”
他的眼神还残留着难过。
我闷声回应:“…嗯。”
“…他们两个甜蜜互动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太旁若无人了,这里刚刚还打过架唉…咳咳,”派蒙正同空窃窃私语着,被我们抓包后刻意地清清嗓子,一把指向前方,“危机解除,我们继续出发吧!”
“派蒙,你指错方向了。”
“这…这只是全提瓦特最棒的向导给你们的考验!”
她当即转身,边点头边飞向正确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佣兵团观望到我们突破围剿而放弃出击,还是运气好没有被其他人盯上,之后的路途都顺顺利利。
当我们抵达遗迹入口时,月亮挂在头顶正上方,后半夜的沙漠更加寂静阴森。
空取下头灯照向不远处的一片深色,借着灯光我才看清,那是一个狭窄的洞xue入口,里面漆黑一片,隔着距离照不出内部的构造。
“放心吧,我们在白天进去探索过,里面没有岔路,也没有魔物的痕迹,顺着走就可以抵达遗迹的大门,”派蒙边说边飞进黑暗中,片刻后再次回到光照范围内,“呜哇,好、好黑,和白天完全不一样,我连自己都看不到。”
她扑向空,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你、你走前面,派蒙跟着你。”
空侧身向我们示意,得到回应后率先迈入洞口,我只能看到一束摇晃的光在里面等待着。
身侧的提纳里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来殿后,”他伸手示意我先行,“我能听到你们的脚步声,可以保证不掉队。”
简单考虑他的提议,我嘱咐他注意安全后,跟上前面那束光。
随着深入洞xue ,原本不绝于耳的风声也逐渐消逝,除了前后二人行动发出的声音,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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