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就不怕他们乱窜抓不到人了!”
齐将军一听,倒的确是个妙计,可若是让崇州的百姓进去,手无寸铁的,岂不危险?
听他这样说,今日跟着假扮援军的百姓们都高声叫嚷起来。
“这可是杀倭寇!报仇雪恨的机会,死了也是光宗耀祖!”
“就是!就是!咱们崇州人从没怕过!谁家没与倭子有点血仇?咱们的亲人!咱们的粮食鸡鸭!不杀了他们咱们没好日子过!”
“让我们去!让我们去!”
韩墨谦见此,也是眼含热泪,又摆手让大家安静,这才走到齐将军面前,沉声道∶
“将军,我崇州百姓虽为白身,但为国为民的道理,我们都懂!今日有人勾结倭寇来侵犯我云国,我们崇州人不依!昔年尚有小儿以身引火,烧尽倭寇,咱们这些人难道连这都不如?”
他转过头来望着众人,高声道∶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众人高声应道∶“是!是!是!”
齐将军无言,只冲着众人深拜,又命人送上武器遁甲若干,亲自送着崇州人下了暗道。
he走向之崇州风骨(下)
而待韩墨谦带着众人下到酒窖时,暗道内各家囤有的陈酿竟都被砸毁了大半。
浓烈的酒香味浸润黑土,翻涌的不止是庄稼人们的心血。
那更是不共戴天的仇怨!
众人把牙咬碎了,仔细地跟着那些脚印往内寻去,可越往里走,越觉不祥。
酒窖常年封闭,气体不流通,故而有些异味是正常的,若是有经验的老手,还可根据这些味道来判断酒品的质量。
而如今……众人闻了又闻……这分明是火药的味道啊!
一时间众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些暗道都是依着各家各户的房梁而建,且相互联通,又兼有烈酒不计其数。
而再往里走,这些火药的味道越重,地上的酒液也就越发的浓烈,看来这些倭人是打算在走后,一把火将这里引爆。
而若是真让他们得逞了,又或是崇州人没想着下来……那么今日之后,整个崇州城都将不复存在!
这就是倭人骨子里的恶毒与卑劣!从古至今,向来如是!
众人恨得牙根都在颤抖,胸中更是燃着一团烈火,举起手里的武器就往暗道里冲。
没有一个人退缩,也没有一个人想过,若是没有追上倭人,那么迎接他们的又是什么……
崇州人,可战死而不可枉死,亦向来如是!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努力,却总是差了这些倭人一步。
韩墨谦明白如今正是千钧一发之际,不可延宕,但也要做好若是真让倭人得逞了的准备。
于是刚进来没多久便派了几个人出去,将消息报给了齐将军等人,做好百姓们的撤离。
自然,他们这头也是一刻不停歇的追赶,有酿酒老手用酒味来判断去向,有猎户柴夫根据脚印判断时间长短,按理他们亲自修的暗道,怎么也比那倭人强才是。
可这些倭人也像多长了双“眼睛”似的,这四通八达的暗道,竟让他们走得如鱼得水。
众人望着这些零散的火药,心焦不已,唯恐迟了片刻,那便是……
另一头的暗道
荣明睿便是再愚钝,望着满地的烈酒与火药,也终于明白了松野的恶毒意图,惊诧不已,就要来阻止。
可还没等他动作,竟先被人制住了,就连怀中的楚清怆也被人扯了过去,交到了松野手中。
松野又望了望人事不知的楚清怆,这才大笑起来,连带着一字胡也在不停的抖动,终于让荣明睿想起了年画里独属于倭人的丑恶面貌。
“你这个蠢货,当个傀儡都当不明白!明明都上了我们的贼船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仁君圣主吗?”
“以后不止是这些人,你们!全部的云国人!都是我们的奴隶,卑贱的奴隶!为我们生!为我们死!我们才是最尊贵的……”
“尊贵的贱种!都给我去死!”
说时迟那时快,松野话还未落,人便已经栽倒在了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昏迷”多时的楚清怆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只黄铜酒角,朝着松野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酒窖中自然不乏酒具,方才抢砸一通,倭人们更是没有留意到这些散落一地的黄铜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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