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我开的药,你继续吃着,最起码要再吃五天,之后也要好好静养,忌辛辣食物。&rdo;
梁公子脸上的表情又快纠结死了。
古秋允忍笑:&ldo;怎么?梁公子想感谢我,但是说不出口?&rdo;
这话直接,又臊人,梁公子的脸都憋红了。
过了好一阵,他似乎才算是过了心里那道坎儿。
他恭恭敬敬地给古秋允行了个大礼。
&ldo;多谢古大夫救我性命,古大夫医者仁心,从未怪罪过我的不敬,但我却不能不表示,此前多有得罪,万望古大夫见谅。&rdo;
古秋允笑了一下,&ldo;行了,都说我医者仁心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rdo;
这人也不算是无可救药。
梁公子却没起身:&ldo;这些日子我也打听了一番,古大夫治病看病收费低,也不收患者送的金银俗物,此乃是仁义之举。&rdo;
古秋允:&ldo;……所以呢?你到底要说什么?&rdo;
总不能就是为了夸他两句吧?
&ldo;我愿效仿王府世子,以古大夫的名义在城中设立粥铺,帮助有需要的百姓与流民,只是家中财力不如王府丰厚,恐怕支撑不了多久。&rdo;
这是好事儿啊。
天气快冷了。
穷苦人家的冬日更难熬。
一碗热粥,也能让人暖暖手,暖暖胃,或许心也跟着暖了。
哪怕是只施粥一日,也是帮助到了那些有需要的人。
古秋允扶了他一把,&ldo;你能这么做,那也证明你跟那个胡良本质上并不是一类人,你这次痛到几近晕厥,所以你才做了违背祖宗的决定,同意了做手术,是因为你想活。&rdo;
换而言之,当初的于霜音,同样是想活着。
梁公子听懂了古大夫的意思,脸上更是臊得慌。
&ldo;多谢古大夫,以后我不会再那么拧巴了。&rdo;
哟,还知道自己拧巴。
古秋允笑了一下,&ldo;行了,赶紧回家吧,过段时间来复查。&rdo;
去结清费用的时候,梁公子又是一阵感动。
这种要命的病,居然只花了十两银子。
往常他们喝两盅补汤都不止这个价。
再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口。
虽然现在还包扎着,但是他在杨姑娘换药的时候看过。
就只有三个不到半寸的疤痕。
与他从前设想的那种像是蜈蚣一样的缝合刀口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光凭着那三个小口子,古大夫居然就把他坏掉的肠子给割掉了。
不可思议,也十分神奇。
付了款。
临了出门,他脚步又停下了。
&ldo;夫人,你之前不是说身下不爽利?去找小于大夫看看吧。&rdo;
梁夫人赧然,&ldo;这如何使得?&rdo;
女科检查,是要宽衣解带的,羞人得很。
梁公子无奈,娶妻的时候,父母给她找了所谓门当户对的妻子。
也就是现在的妻子。
从前觉得这样就很好,十分般配,二人能说到一处,思想也一样,就跟他爹娘一样,定能举案齐眉一辈子。
现在却有些无可奈何了。
当然了,他不是说他夫人不好的意思。
主要是他经历了这么一遭,思想上有了改变,夫人却没有跟上脚步。
这可不行。
他刚才都看见了,女科门口站着好几个女子呢。
有小姑娘,也有中老年妇人。
人吃五谷杂粮,那就是会生病的。
女子比他们男子多了生孩子的能力,那自然就需要专门治女子病的大夫了。
当初的小于大夫还是找古大夫这个男大夫治的病呢。
现在他们只是去找小于大夫看看,有什么关系?
&ldo;走吧,去看看。&rdo;梁公子鼓励着自己的妻子。
古秋允路过的时候,看见他们夫妻二人在女科门口排队,心中也是感到了一阵安慰。
也亏得是梁公子跟胡良不一样,知道心疼妻子。
温宿和杨柳跟在后面,小声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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