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愈说的起劲,一只手忽然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带着往上仰了些。
金愈脸色一变,刚碰上对方手臂,就听到时栩冷笑的声音,“金愈,看来你对我意见很大啊?和我合作的时候,怎么没和我说说呢?”
时栩手臂的力量用大了一些。
金愈扯着嗓子,呼吸不畅地说:“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勒死最好!”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时栩还是放开了他。
他一屁股坐在金愈旁边,抬手招来服务员,叫了杯自己常点的酒。
“阿清,他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金愈揉了揉发疼的脖子,以白水清那个角度,完全可以看到他背后过来的时栩。
白水清无奈地说:“我给你使眼色了。”
金愈回想,不可置信地问:“你是说你就眨的那两下眼睛?我还以为你眼睛干呢?”
“阿清,少和这种四肢发达,没什么眼力见的人说话。”时栩喝了一口酒,“万新不是放暑假了吗?怎么没有一起叫过来玩?”
金愈也反应过来问:“对哦,上个月他不是还黏你得紧吗?你去哪里他都要让你带上他,现在放假了他怎么不当跟屁虫了?”
“分手了。”
简单的三个字,炸得时栩和金愈两人瞬间坐直,他们盯着白水清,异口同声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金愈又问:“怎么分手的?谁提的?他?还是你?”
“他。他去国外当交换生,异地恋加上我们俩性格不太和,就分了。”
“还有人能和你性格不合?”白水清可是他见过的人里,脾气最好的那一个,和他相处过的人,就没有人会说和白水清相处不来。
白水清这种性格他感觉就是百搭,不论哪个脾气的人来,和他相处下去,都只会越来越舒服。
“怎么会没有?我又不是有什么“人人都会喜欢我”的光环,会让所有人满意。”
白水清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大致看是和平日里没什么差,但细看下,会发现他的眸光里并没多大神彩。
就像一颗高透的玻璃珠上,被磨损出了一层细密的划痕,亮虽亮,但终究还是有了层伤害在上面。
介绍
“那今天万锦山过来是找你说什么事?”他今天看万锦山那样,还以为白水清对万新这么久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
“就谈了谈项目。”
金愈追问:“谈项目还用专程过来?”
“听不出阿清是不好和你说原因吗?还追着他问。”时栩无语。
也是这个道理,金愈又产生了新的疑问:“那你和万新都分手了,万锦山还能对你这么好是什么意思?”
“这么好?”时栩眼眸一转,“怎么好了?”
金愈把今天的事和他说了。
“难道是分手费?”时栩喃喃。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万新分手,要给分手费也是他给,关万锦山他这个哥哥什么事?
时栩可不觉得万锦山是会给弟弟屁股擦那么干净的人。
还包售后。
“啊?”金愈瞬间觉得万锦山那个办公地方不香了,他愤愤地对白水清说,“我说万锦山怎么说得那么好,原来是这么回事。阿清算了,我们现在有钱,不差这点,我们不吃嗟来之食。”
白水清被逗笑,但他也不确定万锦山是不是因为这个,给他的“补偿”,所以他只能说:“到时候再说吧,先看看有没有其它合适的。实在没有,也不能因为呕这个气,每年多花费那么多钱。”
去除万锦山开的绿灯,那些优惠政策也是很不错的。
时栩想不出什么,他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管他什么分手不分手费,有便宜就要占,感情换利益,又不丢脸。”
“也是。分手了就分手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给你介绍更好的。””金愈也赞同,“万新年纪太小,一点都不懂事,什么都要你迁就他,看你和他相处就累。
要我说,这年纪小的就不行,不知道心疼人,天天就知道作天作地,你就跟个爹一样伺候他。这回换换,找个年纪大点,脾气好和心智成熟,贤惠类型的怎么样?这样回去也有人知冷知热的关心你。”
时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要求比他本人要求的还详细啊?你要让他找多大年纪的?”
“那当然,我们可是好兄弟。”金愈一把搂过白水清的肩膀,“这年纪肯定也不能太大,还是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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