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
沈望舟从楼梯上走下来,缓步走到他的面前,语调慵懒敷衍。
埃文等一众保镖从一旁走到了他的身后,逼人的压迫感直直笼罩曹承。
“废话!”曹承怒目切齿,“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蠢女人去世后整个沈氏恒业都是他的,别墅和别墅里这些收藏就更不用说了。
“嗤”
沈望舟失笑。
房子的归属权根本不在他报复曹承的计划里,因为这个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查到紫金别野写的是他的名字。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曹承竟然这么自信,十五年来从来没有派人查过这个事,直接默认这些都是他的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信的人?
他要他痛苦,用一生去还债。
至于别墅里这些昂贵的珠宝和收藏品,早在沈望舟五岁的时候,沈长盈和沈老就把它们转移给了他。
这并不是在未雨绸缪防着曹承,而是为了给他依仗。
沈望舟没有理怒火攻心的曹承,偏头看向有价无市的收藏字画。
爷爷其实并不相信这些玄学,但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别人说到‘慧极伤根’的话,当晚就给他找了个算命师傅。
好消息:不伤根,一生精彩,不愁吃不愁穿。
坏消息:无依仗。
算命师傅走了之后,不信玄学的爷爷抱着他说不能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相信科学。
结果把他哄睡之后,凌晨就叫醒了睡着的资产公证人驱车来到别墅,和妈妈一起把这些珠宝收藏转移到了他的名下。
这样还不放心,那段时间爷爷嘴里都在喃喃念叨着这件事。
“怎么会无依靠呢?肯定是假的,算得不准。”
“我还年轻,怎么说也能陪舟舟到成年吧?算得不准。”
“算得肯定不准。”
爷爷就这样一边满脸不信任,却又一边给他名下塞东西,就怕他真像那个算命师傅说的那样没有依靠后会过得不好。
沈望舟侧眸看向挂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幅壁画上。
别墅里挂着很多画,但唯一能放在正中央的,是他人生中临摹的第一幅画。
算命师傅算对了,他最后确实是孑然一身的生活在这个世上,但他又不完全算对。
他也不是没有依靠。
哪怕爷爷和母亲已经去世了很多年,可他们在这个世上给他留下的不仅仅有依托和爱他的痕迹,还有早已布局好的平稳安定生活。
只是他不愿。
不愿看着罪魁祸首享受着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也不愿看着他逍遥自在。
他要他痛苦,用一生去还债。
“我问你你笑什么!”曹承提高音量怒吼。
沈望舟长睫微敛,浅眸平静,像是在看无关的杂碎,半晌,他出声道:“曹承,你为什么不能聪明一点。”
蠢得挂相。
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所有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只有八岁,曹承怎么可能会被公司里那群受着爷爷和母亲的恩情、却为了利益背刺的蛀虫们推上那个位置。
母亲去世,小三第二天登门入室被媒体拍到,那些蛀虫们为了公司股市稳定联合起来给曹承洗白的事,他也不会忘。
现在他们还在拿着公司的高额分红潇洒的享受着生活,但都用不了多久,他们这些年拿了多少,就给他翻倍吐回来。
沈望舟不喜欢和蠢货打交道,曹承和曹忠耀要庆幸他们渣爹渣子的身份,否则以他们的能力和智力,这辈子都不会有见到他的机会。
他们之间的阶级从一开始就是一道永远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沈望舟微微侧眸看向左后侧的埃文。
埃文走上了前:“少爷。”
沈望舟颔首,语气慵懒随意:“把私闯民宅的人丢出去。”
“是!”
埃文想都没想,长腿一迈走上前,大手猛地攥紧曹承的后颈衣领,布料勒得他脖颈发紧,整个人像是提小鸡仔一样把人提离了地面。
曹承双腿徒劳乱蹬,踹着空气。
“私闯民宅?!沈望舟你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里是紫金别野!不是你天天鬼混的酒吧ktv!”
曹承涨红着脸,手脚疯狂挣扎,浑身扭动想要挣脱束缚,可埃文不是普通的保安,不仅牢牢拎着他的后颈衣领,还朝外走了好几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