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此没有意外。
二少爷都忍受不了的地方,大少爷怎么忍受的了。
“大少爷?你为什么叫一个跟班叫大少爷?你们是谁?要把我带到哪里去?”田卓青从未有今天这样慌张过,一连串甩出了好几个问题。
男人回头看他,视线在他的脸上打量了一番。
长得是不错,但竟然能用这张脸干那么多缺德的事,他思索了两秒,想反正眼前人再也回不来了,索性就给他解开心中疑惑。
“我们是谁?”男人嘴角微微勾起,说,“陆家听说过吗?”
田卓青第一反应是做洗脚生意的陆家,但在男人越来越残忍的笑下,背脊猛地爬上了一股寒意,冻的他瞬间忘记了说话。
陆家。
男人见他反应过来,吊儿郎当说:“很不巧,你刚好惹错人了。”
田卓青脸色泛着死灰,灰白一片。
如果眼前人真的是陆家,那他刚才说的‘大少爷’不就是陆家从未露面的大少爷,原本掌舵整个家族企业的嫡长子。
他望尘莫及的地位。
他刚刚还说,他跟他是一样的人。
他怎么可能会跟自己一样?
他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身后有一大堆人跪着追捧,怎么会像自己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得不放下尊严去哄那些蠢女人。
脑海里再次划过陆沉唳的脸,他顿了顿。
不对!
肯定是眼前人骗他的。
陆家嫡长子怎么会在二世祖沈少的后面当跟班,还谨小慎微的不敢惹沈望舟生气,他那样身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小心翼翼的事?
“你骗我。”田卓青脸上恢复了些血色,看着眼前的人斩钉截铁道。
西装革履的男人但笑不语,“有没有骗你,你等会不就知道了?”
说完,男人没有再理他,转身离开了此地。
“你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要把我送到哪里去!”田卓青在破旧的木屋里嘶喊,但却无人回应。
许久。
精疲力尽的田卓青放弃了希望,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眉心一跳,连忙抬头看去。
腐朽的木门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黑漆漆的缝隙看到了扫过来的光亮。
在这种只有水流声的寂静环境下,光亮明明是希望,可田卓青却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死亡。
“吱呀~”
门开了,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缓缓走进。
“你又是谁?”田卓青的声音带颤,瞳孔无意识紧缩紧紧盯着一步一步靠近的人。
男人没有回他话,一道折射的光线闪到了他的眼睛,他低头看去,看到了他手中紧紧拧握住的冷刀。
刹那,田卓青唇面俱白,眼睛惊恐瞪大。
他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隔日。
清晨。
刚睡醒的沈望舟收到了埃文的消息。
忽略埃文一大堆没有用的中文描述词,找到了几个关键词。
任务一和任务二都完成了,但是任务三失败了。
沈望舟蹙眉继续往下看,看到熟悉人的形容后,他起身穿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浅眸蕴着薄冷看着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人。
陆沉唳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见他靠近,连忙抬手在身前的围裙擦了擦,“你、你醒了?还有一个菜就好”
“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望舟走上前攥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将他推靠在橱墙上,完全没有收力,猛地撞出响声。
“昨晚去哪了?”沈望舟下颌线紧绷,平日里那副散漫慵懒的模样褪去,眉宇间覆着一层冷意,语气不善的询问。
“我出了一趟门。”感知到他怒意的陆沉唳不敢有隐瞒。
“我跟你说过什么?”沈望舟双眸眯起,攥着他衣领的手用了些力,将他拽了下来,冷冷道,“重复一遍。”
陆沉唳靠着灶壁,长腿无处安分,衣领的受力又迫使他弯腰弓身,整个人是一个奇怪别扭的站姿,而反观沈望舟气势压迫的站在他的面前,哪怕比他矮了近一个头,却像是上位者。
看着男人微微失神的双眸,沈望舟毫不客气的抬脚踹了他小腿,声音更冷:“说话!”
“我爱”
沈望舟:“再说这种话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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