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舵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我之前还问他是不是洗衣粉带的味道,他又闻了一会说自己没有闻到,别人也说没有。
我只能尴尬地回复他可能是我鼻子有问题。
就当我还在思索之时。
陈舵突然开口说道:“阿姨,放心吧,要是有人说宋聿章,我直接蹲他宿舍门口给他揍一顿。”
“不过这事情其实也没有必要担心,宋聿章人也很好,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不合群,也不会做什么特立独行的事情。”陈舵想了想又说道。
这确实是我精心伪装。
每个人都有权利去做特立独行的事情,但是特立独行代表着被别人关注。
这种关注如果带来的是黑流量,对你的生活必然就是巨大的影响。
有人说黑流也是流。
但事实上,我也会因为不小心在小红薯评论一句我觉得合理的评论被追着骂了几十层楼,尽管我再次点进去看的时候这条评论已经有上千点赞了。
可是很多时候就是会因为各种不好的评论而感觉到情绪低落,后台的私信每天都会被一些恶毒的评论塞满。
所以三次元的我从来不会做什么太多引人关注的事情。
所以陈舵堵着别人宿舍门口揍别人一顿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发生。
“吃完饭,你俩出去玩吧,碗筷我们收拾就好了,不管是去什么古村落啊,老街啊还是去看电影都随便你们,钱我给你们俩报销,好吧。”我妈笑了笑。
“陈舵这孩子我看着也实在,他跟在你身边,我觉得你肯定不会有事的。”
陈舵笑了笑:“阿姨,你看人真准,宋聿章在我旁边,我肯定不会让别人伤害他的。”
我不行了。
什么时候我才不会从这些只言片语里面听出他的其他意思。
我爸也是点了点头,从口袋摸出一盒软中:“抽烟不,拿一根?”
陈舵摆手:“叔,还没学会,哈哈。”他看了我一眼说道:“要是什么时候宋聿章同学能接受别人抽烟了,我再学。”
“你们现在是不比我们当年了,以前办事应酬不会喝酒抽烟看起来就像是没出社会的毛孩子,现在要是不碰这些东西还能多活几年。”
“宋聿章他舅舅就是嗜酒如命,去年肝硬化在医院过的。”
说到这里,我爸妈两人的脸色都阴了下来。
村里面的人都不想打针,后面深圳那边说打针一人发五百,我舅就跟着一伙人专门过去那边拿那笔钱。
我当时还在想医院的车开进学校,我们还是直接打的呢。
只是后来没想到我舅走得那么仓促,年少时犯下的债,年纪大了随时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当时家族群还在发我舅的住院的视频,面色枯黄,双目空洞,静静地看着地面。
可以说是对于医学生来说非常典型的肝硬化后期转化成肝cal的症状。
只是这种事情如果是发生在在自己亲人的时候,只会让人感觉到有些悲凉。
陈舵笑了笑:“以后我带着宋聿章一起去健身,每半年就去一次体检,我做饭给他吃,不喝酒不抽烟,早睡早起,要是还真有什么问题,那可能是我们命里注定有这么一劫了,那我就不跑了。”
我爸看着陈舵一眼又一眼。
“谢谢你孩子,以后来家里吃饭,打个电话,我叫宋聿章他妈备好饭菜等你回来。”
(众筹书名兄弟们,准备改书名了。)
换个称呼,我考虑一下
“吃完饭啦。”
我把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陈舵已经放下筷子,起身就要收拾碗碟。
“哎哎哎,你是客人,不许动。”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自己也站起来,抢在他前面把碗筷叠在一起,“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我妈知道了要念叨我的。”
陈舵被我按着手,没坚持,只是笑着看我动作,等我端着碗碟进了厨房,他才慢悠悠地跟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
我正要把碗放进水槽,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歪了歪嘴角,带着点小得意:“算你识相,知道进来帮忙洗碗。”
厨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他带着笑意的脸上。
他耸耸肩,语气自然:“那不然呢?咱俩现在可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这点眼力见儿我能没有?万一不识相,晚上被你一脚踹下床,或者直接扫地出门,我上哪儿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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