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陆昭野知道他已经恢复正常会不会就不会抱他了。
冬天真的很冷,虽然房间里暖气充足,但温厌辞还是更喜欢陆昭野的体温。
尤其是腹肌摸起来很有手感。
还想摸摸呢。
可是陆昭野刚刚在喊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对方发现了什么呢。
温厌辞有些紧张,攥住筷子的手不自觉地用了更大的力气。
在温厌辞说出一个字节之后,陆昭野深呼出一口气,像是忍耐了巨大的难耐,“今天晚上自己在家可以吗?”
又问: “明天自己一个人在家玩可以吗?”
陆昭野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想睡温厌辞之类的不合时宜的话。
温厌辞一下就慌了,“为、为什么?”
陆昭野故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以后李珏不会再来找你玩了。”
结果温厌辞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刚刚紧张的情绪一下消失不见。
陆昭野感到有些疑惑,当初温厌辞那个叫做凌梦初的朋友离开之后他可不是这样的反应。
陆昭野再次说:“永远不会来了。”
温厌辞只是点点头,“哦。”
“只是哦?”陆昭野问。
温厌辞喝了一口汤,眼睛圆圆的问:“那明天、你、在家吗?”
陆昭野呼吸一窒,他从早就知道温厌辞的颜值是他的菜,可是从始至终温厌辞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害怕的、畏惧的、很少像今天这样露出心细与期盼的神情看着他。
“想我在家吗?”这一次陆昭野先躲开了视线。
温厌辞毫不犹豫地说:“想的。”
陆昭野对自己说,足够了。
只要温厌辞的一句话就足够了。
只是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叫嚣着不满,陆昭野硬着头皮忍耐着那股像是要冲破天灵盖的邪念,压抑着情绪说:“那就在家。”
温厌辞不可置信地瞳孔微微放大,认真地问:“真的、吗?”
陆昭野的幽暗的双眸锁定温厌辞的琉璃眼珠,“病好了。”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陈述句。
温厌辞羞涩难耐,埋下头,小声说了句:“那我、对不起。”
陆昭野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说:“温厌辞,你在撒娇吗?”
温厌辞埋头否定:“没有的。”
会反驳人了,胆子确实比生病之前还要大。
饭后,温厌辞准备收拾一下桌上的餐具。
他前几日处在生病的状态,主动要求做家务陆昭野不会同意,毕竟陆昭野家里的碗具一看就很贵,不会让一个随时随地可能会断线的人刷碗的。
可是现在病好的事情已经被挑明,温厌辞没有理由再装,他也要为自己享受着陆昭野的照顾而付出相应的回报。
结果手还没有碰到碗,就被陆昭野的一个眼神吓着了。
“你在做什么?”陆昭野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饱含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息,“谁准你碰了。”
温厌辞的手收回来,紧抿着唇:“就是、想刷碗。”
不得不说的一点就是温厌辞其实还是对陆昭野有着一种心理上的恐惧,虽然二人亲过抱过也摸过,可温厌辞打心眼里觉得陆昭野这个人可怕。
陆昭野发现温厌辞不太对劲,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冲了,立马来到温厌辞身边,把人抱起来。
“我说话又重了。”陆昭野托着温厌辞的屁股,有意无意地在上面乱摸,“我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你病还没确定好不好,万一打翻碗筷,割到自己怎么办,这样我会心疼,你知不知道?”
陆昭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吃惊,但怀里的人好像更加委屈了。
白皙的小脸埋在陆昭野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又哭了。
陆昭野又爽了。
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吃上。
陆昭野喉咙滚动,眼里的欲望快要爆炸。
而怀里的人却感受到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温厌辞以为会得到指责,没想到陆昭野竟然是担心自己。
可是以前在家都是他刷碗的啊,偶尔打碎一个碗,不仅会遭到外婆的毒骂,有时候甚至还会挨打。
而事情还是那件事情,在陆昭野面前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温厌辞从来没有过这种被人担心的滋味,比起脖子上带着的随时能够知晓他位置以及发生的事情,这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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