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玉身体微微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韩缚危在为什么而不对劲。
他试图解释:
“他只是道别的时候拍了一下,可能没注意分寸。”
“没注意分寸?”韩缚危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他搂着江闻玉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他看你的眼神,他找的每一个靠近你的借口,他晚上没完没了的信息…闻玉,你是真的感觉不到,还是不在乎?”
他的声音到最后,带上了几乎是脆弱般的质问。
他可以面对任何明刀明箭的竞争,却无法忍受他的小猫对别人的觊觎如此迟钝,这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和恐慌。
江闻玉转过身,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对上韩缚危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深情,此刻却掺杂了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委屈和被逼到极限的暗火。
我在乎!”江闻玉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襟,仰着头,
“韩缚危,我只在乎你!我不知道他,我没想那么多…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
看着他这副眼圈都急得微微发红的样子,韩缚危心中那滔天的醋意和怒火,奇异地被一种更汹涌的爱怜和占有欲所取代。
闻玉纯粹得让他心疼,也让他…更加想要彻底地占有,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他不再说话,而是猛地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江闻玉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韩缚危抱着他,大步走向卧室,他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将怀里的人轻柔地放在了大床上。
接下来的部分我们老地方见哦~聪明的宝宝请看作者有话说!! 今天我们韩缚危也是吃上好的了!懂得都懂!
宣示主权
生物钟一向精准的江闻玉,破天荒地在一片酸软和某个难以启齿部位的隐秘胀痛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大脑开机缓慢,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的疲惫感。
尤其是后腰,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而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传来清晰的不适感,提醒着他昨夜是如何被身上这个人翻来覆去后里里外外吃干抹净的。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笼——是那个几乎带着惩罚意味,却又在极致缠绵中透露出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夜晚。
韩缚危像是要确认所有权一般,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动作时而粗暴,时而温柔,逼得他哭泣、求饶,却又被更深的浪潮卷入的漩涡。
江闻玉的耳朵尖都烫得惊人,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牵动了某处的不适,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他挣扎着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胸膛和锁骨。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他从未起得这么晚过。
工作室的微信群里有几条未读消息,同事在问他上午怎么没来。江闻玉脸颊发烫,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字回复:
【抱歉,身体不太舒服,上午请假,下午过去。】
发送出去后,他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耗费心力的事情,轻轻吁了口气,只觉得浑身更难受了。
就在这时,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搂住了他酸软的腰肢。
韩缚危带着晨起沙哑和慵懒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他酸涩的腰肌上轻轻揉按着,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江闻玉身体一僵,被他碰到的地方仿佛窜过一阵电流,昨夜的画面更加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他低着头,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有不舒服。”
韩缚危低笑一声,显然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和小别扭。
他记得很清楚,昨晚结束后,尽管自己情绪激动,还是强撑着理智,小心地帮他清理,并给他那里仔细涂抹了消肿止痛的药膏。
但毕竟折腾得狠了,不舒服是肯定的。
他没有戳穿,只是支起身,看着江闻玉红透的耳根和低垂着颤抖的长睫毛。
他低头,在那泛红的耳尖上亲了亲,然后不由分说地连人带被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啊!”江闻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带你去洗漱,然后吃饭。你肯定饿了。”韩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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