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着不敢看韩缚危。
韩缚危蹲在原地,仰头看着他家小猫这副又羞又窘,还强自镇定的模样,愣神过后,眼底迅速漫上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和促狭。
他嘴角大大地咧开,露出雪白的牙齿,拖着长音,慢悠悠带着点坏笑地问:
“哦——?”
“那……哥~”
他故意把“哥”这个字叫得百转千回,带着说不清的亲昵和暧昧,眼神灼灼地盯着江闻玉瞬间红透的耳尖,
“准备怎么给你弟弟我……打打气啊?”
又在这里亲
韩缚危那声带着明显戏谑和亲昵的“哥”,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江闻玉的心尖上,让他的脸颊温度再次飙升,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但这一次,江闻玉没有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躲闪或低头。他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仰着头,眼神亮晶晶望着自己的韩缚危,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该怎么给即将上场比赛的韩缚危打气。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韩缚危那头看起来有些硬茬茬的黑发上,鬼使神差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缓缓抬起了手,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放在了韩缚危的头顶。
掌心传来发丝微硬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江闻玉的动作生涩又温柔,像是抚摸一只收起利爪,难得温顺的大型猛兽。他笨拙的慢慢揉了揉,清澈的眼睛里带着纯粹的鼓励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声音轻软,带着点磕绊:
“加……加油。”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光说加油不够诚意,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像是许下了一个重要的承诺:
“等你结束……我请你,请你吃饭吧。”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立刻就想把手抽回来,仿佛那头顶的温度烫手一般。
然而,他的手刚一动,就被一只更大更有力的手牢牢按住了。
韩缚危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仰头看着他。江闻玉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抽不回来。
韩缚危的眼神深邃得像旋涡,里面翻涌着惊讶和愉悦,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浓烈情绪。
他握着江闻玉那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缓缓地拉到了自己的唇边。
然后,在江闻玉震惊的目光中,他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江闻玉微凉的手背上。
韩缚危抬起眼,目光紧紧锁住江闻玉骤然睁大写满了无措的眸子,嘴角勾起一个得逞又无比愉悦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笑意:
“哥可要说话算话。”
“……”
江闻玉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手背上那滚烫柔软的触感在无限放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队友催促训练的声音。
韩缚危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站起身。他临走前,还不忘对着不远处正探头探脑的周煊扬声道:
“周煊!帮我看着点我哥!别让他乱跑,也别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知道啦缚危哥!”周煊响亮地应了一声。
韩缚危又深深看了一眼还僵在椅子上,魂游天外的江闻玉,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训练场走去,背影都透着这个人现在心情非常好的感觉。
而休息室里,江闻玉还维持着那个手微微悬空的姿势,仿佛手背上还残留着那灼人的温度和触感。
他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周煊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好奇地凑近看了看他,疑惑道:
“诶?江……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这里太闷了?”
江闻玉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并拢的膝盖里,只露出两个红透的耳尖,闷闷的声音从腿间传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没……没事!”
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内心发出无声的尖叫。
韩缚危怎么……怎么还亲他手啊!
江闻玉把脸埋在膝盖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将胸腔里那头四处冲撞的小鹿按捺下去一些,只是脸颊上的热度依旧顽固地不肯消退。他慢慢抬起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
周煊见他终于“复活”,凑过来问道: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