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在他年幼时,仿佛山一样高,永远不会倒下的男人,变成了躺在床上虚弱地连呼吸都困难的老人。
心中释然。
告诉他真相做什么,如果真的有灵魂的存在,让他去地下找吧。
最有资格原谅的人,从来不是他。
"不过……"
傅雪岚收回视线,从怀中掏出一个陈旧的信封,递到白杨面前。
"羊羔,打开看看。"
这是?
白杨表情茫然。
不过,他还是顺手接过了信封。
"咦?"
青年发出一声惊叹,信封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吾儿亲启。
上面的落笔是林,他该称呼傅雪岚的母亲林来夫人。
毕竟,她和傅老爷子早就离婚。
"帮我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傅雪岚看起来并不惊讶。
他早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惊讶过了。
不过,他并没有打开。
里面会说些什么,他大概能猜到。
白杨上下翻看,发现信还好好的,没有拆开的痕迹。
他撕开信口,一张写着娟秀毛笔字的信纸掉了出来。
青年一目十行地看着。
被里面的内容吸引。
看到最后,眼里闪过一丝羞涩。
他不得不感叹。
"傅雪岚,你母亲真是用心良苦。"
这么好的女性,除了眼瞎,看上一个负心人外 ,没有任何缺点。
傅雪岚的算无遗策,肯定是遗传她的。
林老夫人不想爱子背上弑父的罪名,在死前不仅和傅雪岚做下约定,还留下了两封在特定时间,让忠心的仆人交出的信。
一封给负心人,在傅雪岚告诉傅昭阳真相之后。
一封给爱子,在傅老爷子死去之后。
至于内容,一封先傅雪岚,告诉了傅老爷子真相。
一封告诉傅雪岚,不管他有没有按照约定,他都不用介怀。
信的末尾,那位老夫人还用俏皮的口吻,问傅雪岚。
她是不是有儿媳妇了?
让固执的孩子改变主意,可不太容易。
老夫人,在信中祝福着自己孩子。
希望他永远幸福。
这就是白杨羞涩的原因。
"给你。"
青年把信中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就是隐瞒了关于他那部分的内容。
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傅雪岚扬了扬眉,把信收了回去,整齐地收好。
母亲在信中一定提到了什么,羊羔才会羞涩。
他的样子,真令人食欲大动。
突然,傅雪岚感到身体深处翻起一股热浪。
减半药量的抑制剂,失效了。
"唔——"
傅雪岚一脸痛苦地用手扶着额头,身体摇摇晃晃起开。
"傅雪岚,你怎么了?"
男人的样子,太过不平常。
白杨的心,猛地一提,双手扶住傅雪岚的身体。
肌肤碰触的那瞬间,青年感到了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
这几乎不可能,傅雪岚的体质,就算在大热天,也是不同于常人的冰凉。
现在这个体温……
白杨想到一个可能。
傅雪岚在飞机上打的那针抑制剂,失效了。
"怎么可能,明明上一次过了大半个月——"
"羊羔,我难受。"
傅雪岚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求婚失败了,他总得在其他方面找补回来。
白杨的脸色,由白转青,又从青转红。
抑制剂的副作用来势汹汹,他又不可能把傅雪岚给丢下。
于是,青年咬了咬牙。
"傅雪岚,我扶你回去躺着。"
把男人安顿好后,他再去药箱找缓解剂,给他服下。
至于用了缓解剂后的后果……
白杨管不了那些了。
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
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