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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昭阳以为通话快要结束,傅雪岚的声音再次传来。
只是没想到,他会从父亲口中,听到关于爷爷的话题。
傅昭阳从小长在傅老爷子身边,长在老宅。
而傅雪岚这个真正的傅家家主,却另居他处。
除了过年,见上一两面,平时根本没看到他们接触。
爷爷和父亲之间的感情,就像他们住的地方的距离,遥远又陌生。
所以,对于父子俩的微妙关系,傅昭阳这个最亲密的旁观者深有体会,但又不敢问出口。
直觉告诉他,里面有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或许,还涉及到已经离世的亲人。
"没有,爷爷过个一两天就和我通话,我们聊些家常而已。"
傅昭阳老老实实地回答。
傅雪岚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还没有说啊。
"我知道了。你以后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打这个电话。"
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走到落地窗前,遥望着明镜湖平静的湖面。
一个多月前,他接到傅家老宅的电话。
老管家说老头子突然昏倒,醒来后也不肯去医院检查。
作为儿子,傅雪岚不得不打电话过去,让傅老爷子去医院检查。
父子之间进行了一场不大愉快的谈话后,匆匆挂断。
后来,傅雪岚的眼线,发现了傅老爷子的病情。
不治之症,如果不开刀的话,没有几个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惩罚,傅老爷子并没有动手术的意思,而是采取了保守治疗。
或许,只有等到弥留之际,那个男人才肯对亲爱的孙子说出口。
另一边,白家小院的闲谈还在继续。
白杨朴实无华的志向,迎来了倾听者们善意的笑声。
"哈,这个志向不错。"
张谜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是呢,哥哥赚了大钱,可不能忘记妹妹和阿姆。"
白凌薇捂着嘴巴,笑得欢快。
白杨被两人弄得红了脸。
虽然这个回答略显财迷,但是人生在世,谁能不需要钱。
他只不过说得直白些。
"薇薇的志向好,阿杨的更不错,阿姆都支持。"
白母看着笑成一团的三个孩子,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了白姨,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家里人虽然不在这里,但是他们有认识的人。能帮到的,我一定帮你办到。"
张谜看向白母。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白凌薇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手不由地握了一下。
白杨敏锐地发现了妹妹的异常,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白凌薇抬头,视线与白杨的黑眸撞上。
哥哥?
不要担心,有我。
白杨朝妹妹摇了摇头。
好。
白凌薇点了点头。
有哥哥在,一切都会好的。
兄妹两人一起看向陷入沉思的阿姆。
白母此时眼眸低垂了下来,脸上浮现挣扎的表情。
张谜的话,让她想到了在监狱里的丈夫。
如果……
她心中的期盼刚起,就被自己的理智压下。
不行,不能麻烦阿谜的家人。
她虽然坚信阿坤没有犯罪,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证据。
没有证据,把阿坤他……
这对别人不公平。
但是这证据,何其难寻,要花费多少人力财力。
普通人,付不起这个代价。
她不能麻烦孩子们。
白母在心里摇了摇头,她良民了一辈子,其实已经接受丈夫还要在牢里待十年的事实。
没事,她可以等的。
但是,这是她自己的意愿,和孩子们无关。
"阿谜,我只希望你们三个平平安安的。我现在身体健康,已经很满足了,其他没什么想要的了。"
白母抬头,语气表情都很认真。
等待着答案的白家兄妹,心里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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