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宋砚西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越发明显了,他不动声色地用手遮挡住,有些心虚地说:“刚才房间有点热,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你怕冷的话,我现在马上把它调回来。”
为了防止青年发现自己的尴尬,他借着调温度的时机,快速转过身。
两人怎么也相处过两年,即便宋砚西极力掩饰了,楚言熠依旧眼尖地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他轻蹙着眉心朝男人走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淡淡的橄榄清香瞬时冲进鼻尖,是青年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宋砚西向来讨厌橄榄香,但它出现在楚言熠身上时,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莫名觉得好闻。
“我”他尴尬地收回那只按过空调按钮的手,侧着身子看向自己面前的青年,一时语塞。
楚言熠又上前两步,略显疑惑地打量着男人有些慌张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红,难不成真的很热?”
“你要是热的话,可以把空调温度调低点。”他难得体贴地说。
“”就算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也没有用。
看着青年露在外面的修长脖颈以及凹凸有致的锁骨,闻着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橄榄清香,宋砚西口干舌燥。
他吞了吞口水,面色窘迫地说:“不用了,我去洗完澡了。”
不等话音落下,就急匆匆地朝卫浴室走去。
听到有些急促的关门声,楚言熠虽觉得男人行为很是反常,但也没多想,扯过脖子上搭着的白色毛巾,坐在床沿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边擦头发边听着里面传来皮带扣解开衣服落地的声响,以及水流坠落在瓷砖上的淅沥声,他心里琢磨着宋砚西反常的原因,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琢磨明白。
直到耳边响起的哗啦啦水流声中掺杂着一声清晰的喟叹,楚言熠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形后,男人先前所有的反常行为他现在也有答案了。
宋砚西站在花洒下面,用冷水冲洗着身体。
担心自己在里面待久了引起楚言熠怀疑,他动作迅速地将身上的泡沫冲掉,扯过毛巾简单地擦了擦身体,披上浴袍后立即打开门。
脚踩着凉拖刚从里面出来,甫一抬眸,便撞上了一道饱含深意的目光。
楚言熠站在离他不足一米远的地方,那双漂亮的多情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打量着的范围不仅限于他的脸,还包括他的身体。
楚言熠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从男人的俊脸逐渐下移,掠过半敞开着的强健胸膛后,他眉目挑了挑,戏谑地问:“宋总这么快就解决好了?”
宋砚西一怔,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后,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面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窘色。
楚言熠见状,心情大好。
认识男人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从男人脸上看到窘迫之色。
将手上的毛巾扔到一旁的沙发上,他掀开被子爬上床:“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睡觉吧。”
在这张目测不超过一米五宽的床上躺下后,楚言熠扫了眼旁边空出的位置,眉心重重一跳。
他身高一米八,无论是身形还是体格都比身高一米八八的宋砚西纤细不少。
可就他这纤细的身形,躺下来后都几乎占了一半的位置。
若是待会儿男人再躺下来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躺在一张狭窄的床上,双方肯定避免不了肢体接触。
自假死离开宋砚西后,他已经素了大半年了。
至于宋砚西,想必也是素了很久吧。
不然也不会因为看了他洗澡时的身影就能有反应。
楚言熠偷偷瞥了眼正在擦拭着头发的男人侧脸,见他神色如常,没有因为两人接下来要躺在这张狭窄的床上“一起睡”而流露出半分尴尬或者不自然的情绪。
他默默收回视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后,把自己身体尽量往床边移了移,侧过身子背对着男人,闭上眼酝酿睡意。
没过多久,身后有脚步声走动,很快,房间的灯源熄灭,一室幽暗。
感受到空出的那半边床塌陷下去后,楚言熠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望着不远处的窗帘缝隙中透出的一丝细微光亮,他心跳竟有些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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