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都没有说。”
“那时候我想不到是一个这么大的局,如果第一是鹰眼那么第二就是利刃,所以回去之后我只能往上走,多争取点权利把我弟从这个利刃里拉出来。”
“所以呢?”程沽看着陈仲单,“所以你选择你弟,现在你后悔了,回头找我我就要原谅你吗?”
程沽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陈仲单,我可能真的……不太认识你,如果……如果你发现异常时及时提出,可能鹰眼不会只剩下邢野一个人。”
那样邢野和他或许都会继续留在部队里。
陈仲单摇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上报,我提出的话,我们的三号会成为鹰眼的陪葬品?”
“我不能拿三号的全部队员来赌,你觉得那时候的我们能斗得过这腐败的权利吗!?”
程沽眼中痛苦的神色褪下,眼中只剩下冷漠的情绪,“陈仲单,团结才是力量。逃避不是。”
他把手从陈仲单的手中抽出,“你走吧,我不想在见到你,一次都不想。你的苦衷让你做了这些迫不得已的选择,你就当我和你之间你选择了你弟。”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初中生都懂的道理。”程沽打开门进去后关上,整个过程没有再看陈仲单一眼。
他站在鞋柜前,回想着那场联合作战是从哪里开始的不对劲。
如果陈仲单口中说的他赶不过去,来不及,是围杀,那在他找到邢野之前,究竟发生了怎么样的围杀,邢野怎么活着等到他的?
他脑海里重新浮现邢野手握尖刀准备向地牢走去那个殊死一搏的表情。
程沽深深吸了口气,弯下腰给自己换鞋。
门口传来电梯到达该楼层的声音。
陈仲单提着他的包裹深深看了一眼程沽的房门后关上了电梯门。
程沽拿着手机坐在阳台,盯着屏幕里邢野的头像。
原来,鹰眼他们有机会的,他们本可能有机会活着带回来。
程沽回忆起那场联合作战好几次陈仲单在战术会上的停顿和皱眉。
想必那时候他就察觉到不对了吧?
他有点惊讶于当时的自己居然这么细致地观察过陈仲单的每一个表情。
或许邢野说的是对的,他那时候的目光可能永远都在追随陈仲单。
房里没有开灯,程沽在夜光下用打火机点燃了烟。
他看了看他的防风盖,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不像邢野打火机的防风盖,刻的全是队友编号。
如果那时候他是队长,他可以直接接收上头指挥官的命令,是不是他也可以发现这场联合作战中的不对劲。
邢予哲逃婚
邢野今天晚上的睡眠不是很好,在凌晨五点多接近六点的时候醒来。
他做了一个梦但不是噩梦。
是他和程沽去钓鱼遇上了一群野猫,程沽拼命钓鱼,他把程沽钓上来的鱼剪碎,剪的手有点麻也没有把那群猫喂饱。
睡醒发现原来是枕着睡的手麻了。
他打开手机看到程沽一个小时发来的信息,“睡了吗?”
邢野瞄一眼时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犹豫一下删掉重新发,“刚刚睡醒,还不睡?”
程沽洗完澡出来看见信息,“准备。”
邢野看到信息后等了半天没有看到程沽的下文,难道这个人就真的只是过来问问他的睡没睡觉?
犹豫了一下在键盘上敲出一个好字发过去。
第二天邢野比较早来到咖啡店开门,进去习惯性的看一眼鱼缸,发现水面飘了三条鱼。
他先过去把空调打开,再走过去鱼缸用鱼网把死了的鱼捞出来。
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程沽,“死了三条。”
其中包括郑薇寄过来的两条孔雀鱼,他发信息给郑薇顺便打开照片选中刚刚拍的照片发过去。
发完把手机放回兜里去到工作台前开始准备一天的工作。
忙完早高峰,陆宇瑞出门找早餐吃,邢野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喝咖啡,视线突然停在外面的一辆超跑。
还没开始疑惑车上的邢予哲就从车上下来,戴着墨镜看向咖啡店。
邢野看到门外这个人的一刻,露出痛苦的表情。
邢予哲视线一停,看见正坐在咖啡店里面的堂弟:“我亲爱的小野弟弟,你过得还好吗?”
“什么风把你吹过来?”邢野现在已经没有兴致喝杯子里的咖啡了,看着门口的来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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