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辰洋自觉起身,看着面前莫名其妙的人:“你吃炸药包回来的?”
“是。我给你一分钟洗完回来这里给我坐着。”秦时隅冷冷地看着他。
顾辰洋转身抬脚就往洗手间去。
秦老爷子打趣地说:“心疼啦?这虫子弄到就痛痒半天,没多大实质性伤害,你放心吧。”
“下次你自己去摘,别带着他。”此时的秦时隅对着秦老爷子也没有好脾气。
洗完手的顾辰洋依旧如往常那般甩手,手上的水珠被他甩的到处都是,“洗完了。”
抹药
他回到沙发上坐着,“爷爷,你想吃吗?我给你弄一个,这是真好吃。”
“弄个屁。”秦时隅站在他面前,单手把顾辰洋的上衣撩起来要脱掉。
顾辰洋则不明所以地把睡衣的下摆放到嘴里叼着,“擦药吗?”
“抬起手脱掉。”秦时隅不耐烦地抓住他的双手举起来,上衣终于被顺利脱掉。
秦时隅左手一包棉签,右手拿着药膏。
看了看两人现在的姿势,于是他让顾辰洋起身,“你起来站我面前,这样方便抹药。”
“刚刚让我洗完手回来坐,这会儿又要让人站,你易感期要到了吗这么暴躁。”顾辰洋把屁股从沙发上抬起。
秦时隅坐在顾辰洋原本的位置上,抿住唇不应话。蘸着药膏的棉签涂抹在顾辰洋皮肤红肿处。
“秦时隅,”顾辰洋低头看着自己软乎乎的小肚子被棉签涂抹,“要不你用力一点吧?你这样我觉得好痒啊。”
又痒又难受。
秦时隅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要求很多。”
“我就说了一句话,怎么要求就多了?”顾辰洋看着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棉签。
有一股说不出的色情感在他心中涌起。
一旁的秦老爷子发出啪啪的声音,他拿着苍蝇拍往外走。
整个客厅除了门口的佣人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胸口前这一片涂完之后,秦时隅让他翻面。
顾辰洋大大咧咧地转过身,眼睛看着窗外秦老爷子在花园里乱逛,“外面那么热,爷爷出去干嘛?”
“等会涂完药你去问问。”秦时隅的棉签从上往下涂。
当棉签来到腰窝时,他的眼神看向宽松并且快要往下掉的裤子,“屁股有吗?”
“不痛不痒,应该没有。”顾辰洋弯腰拿起新手机,他打开相机想要拍一拍自己身上的惨烈。
相机刚打开,他就看见秦时隅用尾指撩开睡裤和内裤往里看。
“我靠,”顾辰洋放下手机转过身,“你变态啊?”看人家屁股。
秦时隅一脸淡定,“这么激动做什么?我给你看看屁股要不要涂点。”
“不用!”顾辰洋双手捂住屁股,“你故意耍流氓。”
秦时隅也不反驳,他挑了挑眉问,“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腿!”顾辰洋把裤脚撩到大腿的位置,“两条腿又痛又痒。”
秦时隅看了一眼门口还站着的佣人,“把我的睡衣穿上。”
顾辰洋放下手机套睡衣,“我这里没有衣服才拿你睡衣,我现在套上你这衣服就沾上药膏咯?”
“嗯。”秦时隅弯腰看到恰好看到蹭破皮的膝盖,手指在伤口旁碰了一下,“爬树蹭破的?”
被指出来顾辰洋才察觉,“我就说刚刚洗澡的时候膝盖怎么光痛不痒,原来是伤口。”
秦时隅皱着眉,内心深深地叹气,这小猫的日常生活自理能力好像非常一般。
满身红肿的疙瘩以及膝盖处的伤口终于被处理完,顾辰洋拿着手机坐到没有秦时隅的那边沙发。
“顾辰洋,”秦时隅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你有没有觉得你躲我有点明显了?”
“有吗?”顾辰洋低头不敢直视他,“我哪里有躲你。”
“两周时间我也不一定给你,你这样是在逼我上你。”秦时隅声音一点都没有放低。
顾辰洋震惊地望向四周,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佣人开始往外走的时候,他意识到那两个女佣一定是看见了。
“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他拿着手机往外走,“两周就是两周。我要去找爷爷了。”
秦时隅坐在沙发上盯着他往外走,视线强烈的好像要把顾辰洋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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