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保持沉默的阎妄,这时却突然开口:“其实,钧磊和期年三天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江辰浩、邢书昱、阎越都诧异地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阎妄轻描淡写地说:“第一天晚上,我看到他俩接吻了。”
邢书昱顿时疑惑了:“你那天晚上不是一直和我们在玩牌吗?什么时候看到他俩接吻的?”
“在和你们玩牌的中途,我临时离开了一会儿,去接了一通电话。”
“就是在接电话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他俩坐在秋千摇椅上亲吻。”
“虽然当时隔着一些距离,但我清楚地看见,是期年主动吻了钧磊。”
江辰浩明显不相信:“以七七单纯害羞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主动去吻钧磊!肯定是钧磊花言巧语诱骗了他!”
阎越笑道:“既然你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又何必在意是郁哥诱骗了期年。反正,只要他们是两情相悦就行了。”
“如果期年对老郁没有好感,那么无论老郁如何诱骗,他也不会主动去吻老郁。”邢书昱拍了拍江辰浩的肩膀:“老郁虽然有过婚姻史,还比期年大了整整十四岁,但不可否认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看得出来,老郁很喜欢期年,期年对老郁也很是信任依赖,他俩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自己前几天不是说,你和家人都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吗?既然不反对,就放心的把期年交给老郁吧。”
“……”江辰浩轻叹了叹:“倘若七七真的喜欢钧磊,我自然会祝福他们在一起。但七七现在还小,感情上可能还不够成熟,容易把依赖错当成喜欢……”
阎妄打断他的话:“就算期年在感情上还不够成熟,但钧磊却足够成熟稳重。他与期年相处最久,比旁人都更了解他,自然分辨得清期年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依赖还是喜欢。”
“如果期年对他仅仅是依赖,相信钧磊不会向他坦露出心意,更不会让期年跟他在一起。”
邢书昱点头附和:“阿妄说的对,辰浩你就别多想了。”
他们谈论的夏期年与郁钧磊,此时正往山腰上爬行。
从农庄蜿蜒而上到山腰,有一里多的路程,这段路径是以水泥砌成,形成一段斜斜的石阶。
夏期年身体孱弱,体力也不好,才爬行了一半路程,就气喘吁吁了。
郁钧磊将手上拿着的毛毯子把夏期年裹了个严实,随后半蹲在他身前:“上来,我背你。”
夏期年愣了愣,犹豫着说:“上山本就耗费体力,如果背着我的话,你会撑不住的,我还是自己走吧。”
“就你这小身板,背两个你都不在话下,别太小瞧了你男朋友。乖,快点上来。”
夏期年抿了抿唇,终究是趴到郁钧磊的背上。
由于经常健身的缘故,郁钧磊的背很结实健硕。
夏期年趴在他的背上,身上裹着抵御夜风的毛毯,心里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安宁与开心。
自从那晚确定关系后,郁钧磊简直把他放在心尖上疼。
“小叔,你为什么大晚上的带我来爬山啊?”夏期年把脸埋在郁钧磊的颈窝,深深吮吸着似有若无的檀木香。
郁钧磊脚步顿了顿,随即沉稳的继续前行:“今晚有流星雨,我们去山上看流星雨。”
“流星雨?”夏期年意外地问:“小叔是怎么知道的?”
“白天无意间听到阎越说了此事。”
“阎越哥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网上看到网友说今晚八点半左右会有流星雨。”
“如果网友说的是假的,那我们岂不是要白来一趟?”
“今晚星辰璀璨,就算没有流星雨,我们也可以看星星,不算白来一趟。”
“我哥知道我们来山上看流星雨吗?”
尽管夏期年面对江辰浩时,依旧以“辰浩哥”三个字称呼他,心里却早已将他当做哥哥,也就不自觉的说出“我哥”二字。
“辰浩不知道。”
“那其他人呢?他们知道吗?”
“只有阎越知道。”
“不知道就好。”
夏期年刚松一口气,却听郁钧磊说道:“看不到我们,肯定会有人问的。”
“怎么,你是怕辰浩知道我们一起来看流星雨,还是怕他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
“不是……”停顿了两三秒,夏期年小声说道:“我怕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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