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调换的孩子,当时是被林慕韵女士带走了。至于是被送去了孤儿院,还是送给了谁抚养,他们并不知道。”
刘卓斌望向郁钧磊:“郁总,小少爷当年是被人从京市拐去了h省。人贩子原本是打算将他卖去大山里给人做儿子,结果车子在途经双茶镇的时候发生了车祸。那两名人贩子当场身亡,小少爷福大命大的活了下来,然后被三老爷给捡到。”
“小少爷的身份信息并没有登记在系统里,再加上失踪后也没有人报案,因而无人知道当年的那场车祸中,除了两个大人还有一个孩子。小少爷不记得六岁前发生的事,也是因为在那场车祸中伤到了头。”
郁钧磊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鼓动了几下,旋即慢慢地恢复平静:“七七是在京市什么地方被拐走的?”
“山水明居附近。”刘卓斌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框:“由于十二年前的监控无法查起,我只好从住在山水明居附近的人下手寻找线索。”
“终于从一位老人口中得知,小少爷当年是从山水明居里面跑出来的。因为小少爷当时实在是太瘦了,所以那位老人才有些印象。”
“林慕韵女士原本在山水明居有一套别墅,十二年前却突然将房子给卖掉了。房子卖掉的时间,恰巧是在小少爷在从山水明居跑出去后的第三个月。”
“因此,我推测小少爷当年被林慕韵女士从医院带走后,就一直养在山水明居的别墅里。六岁那年,小少爷不知道怎么从里面跑了出来,然后被人贩子给拐去了h省。”
郁钧磊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如果你的推测没有错,那么当年虐待七七的人极有可能是林慕韵。”
江辰浩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瞬时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他声音艰涩地说:“七七可是韵姨的亲外甥,韵姨应该不至于这么没人性吧?”
“人性?”郁钧磊冷笑一声:“林慕韵如果有人性,就不会做出调换自己姐姐孩子的事;林慕韵如果有人性,更不会在明知七七对芝麻过敏的情况下,还往粥里加入芝麻油。”
“对了,”刘卓斌再次开口道:“我在调查林慕韵女士的过程中,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郁钧磊问。
“林慕韵女士并没有患抑郁症。”
“没有患抑郁症?”江辰浩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韵姨怎么可能没有患抑郁症?我亲眼见过韵姨的抑郁症证明,甚至还和母亲一起陪她去看过医生。医师亲口跟我们说韵姨因痛失孩子,伤心过度才会患上抑郁症的。”
“那份抑郁症证明是假的,医生被林慕韵女士给收买了。”刘卓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我调查到的资料,江少你看完就明白了。”
江辰浩接过文件翻阅起来。
很快,他的双唇微微颤抖,无声地开合了数次,却未能吐出一个字,仿佛突然间丧失了语言机能。
刘卓斌将手中拿着的文件摆放在郁钧磊面前的桌上:“这是所有事情的调查结果,以及收集到的一些证据。”
郁钧磊点点头,抬眼瞥向他:“还有什么要汇报的?”
“没有了。”
“你先去忙吧。”
“是,郁总。”
刘卓斌退出办公室后,江辰浩才慢慢找回丧失的语言机能:“韵姨买通医生开假的抑郁症证明,为的应该是让母亲将她接去江家,让她有机会接近自己的亲儿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十多年的相处,我竟从未发现韵姨的真面目,也从未发现韵姨藏有如此深的心机。”
郁钧磊:“如今真相已经查明,找个合适的机会将事情揭露出来,让林慕韵接受法律的制裁。对了,在此之前,你想办法弄到林姨的头发,拿去与七七做个亲子鉴定。”
江辰浩:“好。”
晚上放学,夏期年与韩言蹊、郁铭刚走出校门,就看到郁钧磊的车停在外面的马路上。
看着钧磊高大颀长的身形,以及周围女同学频频望过去的目光,夏期年心中暗想小叔真的非常俊美。
西装革履的小叔,周身散发出一种沉稳干练的气质,一举一动更是尽显天生领导者的风范。
郁钧磊站在车旁,目光在涌动的人潮中搜寻着夏期年的身影。
“七七。”
搜寻到夏期年的身影后,他修长的双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周围的同学纷纷转头看向郁钧磊,还有不少女生小声的议论着,说这个男人长得真帅,好有气质什么的。
夏期年正沉浸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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