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说夏期年身体不舒服,牛叔立刻清醒过来,急忙起床打开门,关切地问道:“年仔怎样了?”
“他胃疼得厉害。”
“那他人呢?”
“还在家里。”
“你快回去把年仔带来,我这就开车送你们去镇上。”
“牛大哥,多谢您。”
郁钧磊小跑着回到家:“七七,牛叔已经答应开车送我们到镇上,我们现在就去牛叔家。”
夏期年睁开有些涣散的眼睛:“小叔,真的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
郁钧磊嗓音柔和,语气却坚决,让人不容置疑:“七七,听话,身体是大事。”
夏期年紧咬着牙关,一只手捂着肚子起身。
就在他双脚刚着地,一阵头晕目眩袭来。
“七七。”踉跄着险些摔倒之际,郁钧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下一秒,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
夏期年的心跳倏地停了一瞬,下意识地伸手搂住郁钧磊的脖子。
郁钧磊身高足足超出他大半个头,身材也比他精壮结实,不仅轻轻松松地将人抱起,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将门关上。
夏期年红着脸几次要求郁钧磊把自己放下来,却都遭到了拒绝,他只好顺从地蜷在对方怀里。
前往牛叔家差不多有半里路,郁钧磊抱着夏期年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仅仅只是气息略微有些急促。
农村夏日的夜晚有些凉,好在郁钧磊走的时候,特意带了一条薄毯,连带着夏期年饮水所用的保温杯也一并带上了。
上车之后,郁钧磊给夏期年盖上薄毯,并将人揽入到自己怀中,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清瘦的脊背。
宽厚的手掌传递出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缓缓渗透到皮肤上。
夏期年揪着盖在身上的薄毯,抬起眼睛直愣愣地望着郁钧磊,只觉得对方宽阔的胸膛透出一种值得信赖的稳重,高大的身形让人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
身体被浓浓的暖意紧紧包裹着,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就如同爷爷曾经的怀抱,那么温暖,令人安心。
以至于在这一刻,他短暂地忘了胃部传来的痉挛性疼痛,全身心的沉浸在这份温柔呵护中。
郁钧磊的另一只手贴上了他的胃部,然后开始轻轻的揉搓起来。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暖流席卷了全身,夏期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郁钧磊心中一紧:“怎么了?是不是痛得厉害?”
温热的气息如同春风拂面般,轻柔地拂过面庞,夏期年睫羽轻轻颤动几下,随即垂下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皮,卷翘的睫羽遮住眼里溢出的水雾:“不是,小叔别担心。”
听着略带着一丝嘶哑的嗓音,郁钧磊一阵心疼:“要喝水吗?喝点水应该会舒服一些。”
“嗯。”声音弱不可闻。
郁钧磊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水温正好,不冷不热。
胃部时不时传来的阵痛,让夏期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着郁钧磊的手喝了两口。
郁钧磊将保温杯盖上,并用拇指拭去他嘴角的水渍,低头凝视他毫无血色的脸:“七七,你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下,等你醒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到医院了。”
“好。”夏期年乖巧应声,将头抵在郁钧磊宽阔的肩膀上,慢慢地闭上眼睛。
或许是因为郁钧磊的怀抱让他觉得安心,又或许是因为胃部剧痛耗尽了他的精力,夏期年合上眼眸不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前面驾驶着三轮车的牛叔,感慨地发出一声长叹:“年仔也是个苦命的娃啊!小时候如果不是夏老爷子用心呵护,只怕都难以健康地长大成人。”
郁钧磊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紧闭双眼、眉心紧蹙的少年身上,语气疑惑地问:“牛大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年仔是夏老爷子在十二年前捡到的,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郁钧磊点了点头:“嗯,我听七七提起过此事。”
“当年夏老爷子捡到年仔时,他满身是血,模样惨不忍睹。夏老爷子将他送去医院救治,住院了个把月才康复。也就是因为那次受伤,年仔留下了病根儿,导致他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
说到这里,牛叔又是一声长叹:“尽管夏老爷子有专门找老中医给他调理过身体,可那次受伤终究是伤了根底。他刚被夏老爷带回来的那几年时间里,三天两头就生病。每次发起高烧来,几天都难以退烧,那时候年仔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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