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期年生火将锅里的水烧开,加入适量的盐搅拌均匀,让盐分充分溶解到水中,再把热气腾腾的盐水盛出来。
待烧制的盐水冷却,他将盐水倒入早已准备好的坛子中,又将晾干水分的辣椒去蒂放入其中。
为了保证腌制出来的酸辣椒口感好,他稍微倒进一点白酒封口,防止细菌和空气进入坛内影响酸辣椒的质量。
做完这一切,夏期年盖上盖子,并将盖子四周密封好,确保整个坛子处于完全密闭的状态。
酸豆角的制作方法,其实跟酸辣椒的也差不太多。
有了之前腌制酸辣椒的经验,对于酸豆角的制作,他也就更为熟练了。
晚上夏期年捉了只老母鸡,请张婶过来帮忙宰杀后将其炖汤。
趁着第二天赶集,他收拾了两套衣服和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用保温盒装着鸡汤,坐着牛叔的三轮车来到镇上,再从镇上转车前往县里。
县里的医院较为冷清,并没有那么多病患。
夏奶奶的病房内设有三张床位,却只住了她一人,夏期年晚上刚好可以借助空出的病床休息。
他在医院悉心照料夏奶奶整整六天,直至第七天,镇上再次赶集时,才搭乘牛叔的三轮车回家。
郁钧磊与夏期年通过电话的第二天,便马不停蹄地带着刘卓彬与公司的两名高层,登上飞往d国的飞机。
这一去就是整整七天,直到今天下午才回国。
车子在公司大楼门口稳稳停下,郁钧磊乘坐着总裁专属电梯来到十楼,进去办公室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整齐的白衬衫袖口,随着动作滑开一点,露出腕骨上昂贵金属质感的机戒表。
他解锁手机屏幕,翻出通讯录里的号码,手指在即将触到拨号键的瞬间,却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我接下来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刘卓斌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夹,条理清晰地汇报:“明天上午九点有月度会议需要您出席主持;晚上六点,江家为小儿子举办成年礼,对方已经让人送来请柬,说请您务必赏光参加……”
郁钧磊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算了,我自己看吧。”
“…是。”刘卓斌只得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郁钧磊浏览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两分钟就阅读完了未来半月的行程安排。
他将文件夹还给刘卓斌:“给我定一张明天飞往h省的机票。”
刘卓斌愣了下:“上午还是下午?”
“定晚上八点过后的吧。”
“那明天上午的会议,以及晚上江家的宴会,您是否……”
郁钧磊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会议让书昱来主持,至于晚上的宴会,你替我送一份礼物过去就行了。”
“好的。”
在刘卓斌退出办公室之际,背后又传来郁钧磊的声音:“让书昱来一趟。”
没过多长时间,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邢书昱推门走进来,随手拉过椅子,大大咧咧地往上一坐:“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郁钧磊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停下敲键盘的手,从笔筒里取出一支黑色钢笔,轻轻拔开笔盖:“我打算明天去h省,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麻烦你代为处理。”
邢书昱目光凝视着他手中的钢笔。
那笔全身涂漆如墨,透露出一股深邃而典雅的气息,与冷白修长的手指相互映衬,宛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你要去几天?”
郁钧磊握着笔在项目合同书的中间地方勾勒了几下,慢条斯理地说:“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个月。”
邢书昱轻轻地吸了一口凉气:“你竟要去这么久?!”
郁钧磊目不斜视:“怎么,有问题?”
“没有!”
邢书昱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沧桑极了。
郁钧磊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并未让司机送他回公司附近的住所,而是转道回了郁家老宅。
作为创业有成的精英人士,郁钧磊的生物钟无疑是强大的。
无论晚上几点睡觉,早上六点雷打不动地起床,进行半小时的健身锻炼。
今天锻炼过后洗完澡,郁钧磊没有换上平日里的笔挺西装,选择了一套轻松自在的休闲装。
当他出现在客厅,郁母显得颇为惊奇:“你怎么穿成这样?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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