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永远是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他认真地看着温稗轼的眼睛,说:“我不能对不起盛董,也不想对不起你。更不能原谅我自己让你不快乐。”
“我会喜欢你,我会对你好,但我不能让你不快乐,可乐可乐,百事都可以快乐,所以啊,没有不想哄你,也没有不想找你。只是我和你都还需要时间。”
回想起在病房发呆、不说话,一旦睡觉就陷入梦魇和害怕中的温稗轼,他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难过和自责。
他曾见过好动活泼话唠的盛家小少爷,见过他就像春日里那一朵最夺目的花一般鲜活明艳。
萧绍弋无法接受他在自己的手里枯萎,在确保自身可以彻底改变之前,他让这朵璀璨的花,回到属于他的温室里。
温稗轼听着他的话,依旧盯着他的嘴唇出神,垂下眸子转移话题:“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叶倾靖,如果你在这里待到下周,或许有机会看见他。”萧绍弋低头检查温稗轼咬到的嘴唇。
大不大?
温稗轼眼睛一转,陷入思考中:“是和郑苘绒的爱人一样名字的叶倾靖吗?”
“谁和你说的?”萧绍弋没想到他能知道这个消息。
他坐回沙发处,“现在手不软脚不软,可以自己吃饭?”
温稗轼好奇地趴在小桌子上,“可以当然是可以啦,我有一个小八卦好想跟你讲,但是我又担心说出来对郑苘绒不礼貌。”
“所以你可以跟我说说叶倾靖的八卦吗?我想听呢。”
萧绍弋把已经凉了的油麦菜拌着饭一起放到温稗轼嘴边,“张嘴。”
“啊!”温稗轼非常配合地张开嘴巴,“所以可以和我说说吗?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为什么不相爱的人要结婚,他们还要做哪些事情。”
“萧先生,你看我八卦的眼睛,大不大?”
萧绍弋看他一眼,没忍住笑了,“大,非常大。”
饭菜都快凉了,温稗轼只顾着八卦,“所以呢?所以你不满足我吗?”
“我什么时候没有满足你?”萧绍弋吃了两口饭,又用左手喂饭到他嘴里,“把饭吃完再说。”
“萧先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八卦很下饭的!”温稗轼边吃边说,忘了刚刚咬到嘴的教训,又开始用力嚼。
“他们不相爱,但倾靖觉得瓜只要长在自己身边就行,甜不甜他不介意。”萧绍弋挑着油麦菜里的豆豉吃,“小心点吃饭,等会把另一边嘴巴也给咬着了,又得哭。”
“强扭的瓜不甜,也要扭吗?”温稗轼放慢了嚼饭的速度,“那……这样的爱不会很自私吗?”
“爱都是自私的。自私是爱的证明,克制自私的本能也是。”已经吃饱的萧绍弋放下碗筷,开始专职喂饭的工作。
温稗轼的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食指指了下一口饭要吃的菜,“那自私的爱,会不会让人讨厌?我刚刚跟郑苘绒聊天的时候……”
他皱着眉头回想刚刚的郑苘绒,恍然大悟地看着萧绍弋:“他好像不在意诶?我刚刚问他那么多,他没有不耐烦,提起叶倾靖好像只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人。”
“难道这都跟他没有关系吗?”
萧绍弋夹好菜放在勺子上,“不爱就不在意。”
“啊……”温稗轼低落的啊了一声。
萧绍弋顺手把勺子里的饭喂进去,“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爸爸和爹地一样相爱,他们之间的婚姻,一个是为爱,一个是为家族利益和职业选择的自由权。”
“婚姻只是婚姻,是一个名词。”
温稗轼边吃饭边摇头,“萧先生,你说的不对。相爱的婚姻是幸福和浪漫的代名词。不相爱的婚姻才让‘婚姻’这个词变得逊色。”
“说的对。”萧绍弋低头看着手里的米饭,半天都见不到底,“嘴里的米饭嚼嚼就吞了。”
他看温稗轼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吃饭上,“现在开始说一个字晚上的蛋糕就少一口。”
“!!!!”温稗轼抿着唇,瞪着大眼睛看萧绍弋,也不敢说话。
拿捏不爱吃饭的人,居然要用蛋糕……
萧绍弋把碗放在他面前,将他的手臂拎起来,“自己吃,半小时内吃完,今晚奖励你一包吸溜吸溜。”
说辣条可能不明确是衣柜里的哪一种辣条,但说吸溜吸溜,温稗轼就明白是哪种。
在奖励的诱惑下,温稗轼捧着米饭大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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