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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举起双手发誓,“绝对是免费的好东西,给温专家的东西必须是最好的,是我们后厨所有人的宗旨。”
温稗轼看着他竖起那三根手指,想解释这补血的老母鸡鸡汤不是自己喝的。
可是他皱起眉头在思索小杰刚刚说的话。
温稗轼低头数手指头,1234567……
‘给温专家的东西’是七个字,他看着小杰的眼睛,开口问:“只有给温专家的东西才必须是最好的吗?”
那如果说这补血老母鸡鸡汤是给萧绍弋的话,那就不是必须最好的?
“是的,上头吩咐过了,你就是我们部队里最重要的人。所有东西都用最好的。”小杰郑重其事地和他说,“所以请放心,免费的也是最好的。”
“好的,那麻烦小杰给我做最好的老母鸡鸡汤哦。”温稗轼说这句话时,忽然垂下目光,不敢再对视。
了解的人会知道,这是温稗轼心虚时的表现——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还要特意把目光落在最远的地方。
“我现在就去后面给你抓最有营养的鸡。”小杰两手往围裙上一抹,“你来。”
温稗轼二话不说跟上去,“我们去哪里啊?”
“去挑最有营养的老母鸡。”小杰带着他往后面养鸡的地方去。
“可是我不会挑,挑很大只的好吗?”温稗轼跟着小杰七拐八绕来到一个圈养鸡鸭鹅的地方。
温稗轼双手紧紧交握捂住嘴巴和鼻子,“我滴个爹地勒,好臭!好脏!!这些屎怎么这里一坨那里一坨啊!”
“这鸡鸭鹅就不能去卫生间吗?”
“能不能来几个人教教它们啊?我滴个爹地勒。”
小杰站在鸡鸭鹅的中间,手上拿着一个铁丝,底部带着钩子,“温专家,我们这里可不是养宠物鸡鸭鹅的地方,没有人教他们有秩序地去上厕所滴。”
他娴熟地用铁钩钩住鸡的脚,“你看这只行不行?大不大?”
温稗轼哪里能看得出行不行,看着鸡扑棱扑棱的翅膀,再看附近被扇起的各种毛,他连连后退,“行行行,大大大。我们快走走走吧,我滴个亲爹地勒。”
他转身经过七拐八绕逃出了‘灾难区’。
小杰提着鸡匆匆跟上他,“温专家,你走那么快咋不等等我?”
“温专家走那么快,就是不敢等等你哇。”温稗轼离他手上那个鸡远远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小杰,这鸡等会可以好好洗澡吗?”
“当然,用100度的热水给它好好洗洗。”小杰没听出他话里嫌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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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稗轼拎着一张椅子,坐在距离小杰10多米的地方,远远地盯着鸡被洗干净,开膛破肚剁块。
刀每落下一次,他的眉毛就飞起来一次。
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简直可以去演无声剧了。
“好残忍,但这都是为了萧先生。”
“善哉善哉~”
他盘着腿,盯着小杰把鸡装进砂锅,“想吃鸡煲啦。吸溜吸溜……”
小杰抬起头,看着他自言自语,“温专家,鸡腿不砍,给你留一整个的吧?”
“留两个好吗?”温稗轼承认自己也想吃。
“行啊。”小杰把两个鸡腿留下,“可以了。我现在放去炖,炖足三个小时,给你喝最甜最补血的鸡汤。”
“好哦好哦。”温稗轼放下脚,“我要请你吃辣条和巧克力饼干,我中午给你带呢。”
说完他踩着拖鞋回宿舍,将自己从头到尾洗了一遍,非常非常用力地搓了一遍。
萧绍弋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温稗轼晃头晃脑地坐在位置上吃辣条,“洗澡了?”
办公室里充满了浓郁的茉莉花香味,是平时晚上才会有的。
“洗啦。”温稗轼把辣条的包装扔进垃圾桶,他起身往萧绍弋身边走,“伤口上药了吗?我帮你上药好吗?还流血吗?”
面对他的热情,萧绍弋伸手摁住在面前左看右看的人,“上药了,不流血,程序写到哪里了?”
温稗轼眨巴眨巴眼睛,“嘿嘿……”
心虚地转身坐回位置上,一早上的时间除了去抓鸡、看鸡如何被剁碎,然后回宿舍洗了一个干干净净的澡,慢慢悠悠地过来坐在位置上吃辣条。
工作上,啥也没做……
“嘿嘿?”萧绍弋带着笑意,看着他背对自己那个黑乎乎的后脑勺,“一早上,玩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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