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偶尔有自己的小聪明,傅玉京以为他这次故意装可怜不想洗标记,表情逐渐冷了下来。
结婚之后他似乎是太惯着他了,才养成宁谦现在动不动眼泪汪汪的习惯。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如果你不愿意洗标记,我以后怎么帮你度过发热期?而且你现在和我结婚了,身上在带着别人的标记,让外人怎么看我们?”
他语气不重,可话的内容重若千钧。
宁谦一愣,胸口像是被捶了一记。
傅玉京说得对,没有谁能忍受自己的另一半身上还打着别人的印记。
他在傅玉京面前一直是弱势一方,除了解释,他竟然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太大声。
“没。没有。我愿意洗……我、我就是怕,我刷到、网上有人做手术死掉了。”宁谦又开始结巴,断断续续地说。
“我怕我也,万一呢……我的命是弟弟救回来的,我怕,万一呢?”
说到后面宁谦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傅玉京站在旁边,居高临下,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他,似乎在辨别他是否诚实。
半晌,傅玉京神色和缓许多,余光瞥见墙上滚动的字幕,转身去拿报告。
宁谦还以为他要走,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陷在恐慌情绪里,忙扯住他衣袖,“别丢下我!”
他害怕极了,没控制住音量,旁边有几个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傅玉京丢不起这人,拽起宁谦快步到楼梯间,有些嫌弃地用手帕给他抹脸上的眼泪。
宁谦闻到手帕上淡淡的alpha信息素,透着股烦躁,他突然冷静下来,无措地怔愣几秒。
风一吹,脸颊刺冷一片,他这才发觉自己哭了,迷茫地抬手跟着抹泪。
傅玉京嫌他伸手碍事,轻轻拍掉。
“喊什么?我去拿验血报告,没人要丢你。”
宁谦还是呆愣愣的,透过水雾朦胧的视线看着傅玉京俊美但极其冷淡的脸,突然很难过。
傅玉京各个方面都优秀,宁谦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尽管在黑夜里无数次告诫自己,也很难完全从那场交易中抽身。
他焦虑地抚摸着左手无名指,指甲划破指背皮肤也没留意。
傅玉京跟他求婚那天,直到现在想起,宁谦也还是觉得如在云端。
傅玉京变成了他的丈夫。
他理所应当付出感情去维持两人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患得患失。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傅玉京对他很不错,尽管他们已经结婚,他还是觉得傅玉京会抛弃他。
这念头荒谬,却无时无刻不折磨他。
作者有话说:
本来以为这张能到大节点呢qaq实在太困了,入睡zzz
注射针剂,同-房,煎熬
医生看完报告单,抬眼打量面前沉默无言的两人,oga垂眼坐在椅子上,alpha站在他身后右手轻轻搭在他肩膀。
距离不算亲近也不算疏远,如果不看两人左手的对戒,根本看不出是他们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斟酌之后,医生缓缓道:“宁先生的手术条件不太好,他的腺体受过不可逆损伤,手术风险更高,如果一定要做,需要打一周的稳定针,打完之后再做检查看看情况。”
“稳定针是什么?”宁谦小声询问。
“缩小你体内终身标记存在感的针剂,方便日后手术。”
宁谦盯着白大褂胸前的别着的工牌,医生叫单悯宣,他暗暗记下,又问了些其他担心的问题。
傅玉京一言不发站在青年身后,冷漠得近乎不近人情。
只是余光瞥见宁谦焦虑扣-弄手指时指甲划出了血痕,他微微上前半步,把宁谦左手牵起来握住,不让他再扣手。
宁谦愣怔,止住了话头。
单悯宣也看了傅玉京一眼,先回答完宁谦刚才的疑虑,才又问:
“你们婚后同--房过吗?”
宁谦眼皮颤动,办公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傅玉京看看宁谦,三四秒后才说:“没有。”
单悯宣没露出别的表情,这让宁谦稍微好受一些。
“你们之间信息素匹配度很高。”
他拿起报告单摆到两人面前,指着高达997%的匹配数据。
傅玉京早已查过了然于心,但宁谦还是第一次知道,脸上露出惊讶。
平常ao之间匹配度在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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